空出站口的陸白淮:
“陸白淮閣——”
“嘖,你誰啊?”眼前閃過一道蟲影,身形高大的紅髮雌蟲將陸白淮遮擋在身後,satan不虞地皺起眉,眼神冷酷看向這名朝自己拽臉叫囂的年輕雌蟲。
利維坦目光不客氣看向satan:“你不是這裡的執政官吧?”
說著他朝後面蟲群張望,提高嗓音問:“執政官呢?這裡的工作蟲員還等著接機呢。”
執政官哆嗦著臉從永夜的蟲群裡擠出來,身後跟著文化局等工作蟲員,臉上堆笑對著明顯不好惹的紅髮雌蟲說:
“在這呢。那讓我們——”
執政官探頭朝他身後望了眼,黑髮雪膚的漂亮雄蟲注意到他的目光,對他唇角噙笑。
執政官一下子眼睛就盯直了,暗道難怪永夜那個恐怖首領親自來迎接,果然真蟲比網上還要更加美麗惹蟲!
“讓我們和陸白淮閣下打聲招呼?”利維坦不高興地重咳了兩聲,赤紅色眼眸警告瞪著眼睛看直的執政官,執政官被他嚇得一激靈,回過神,笑呵呵繼續將話說完。
“行。”利維坦側開身,讓對方走過去,嘴裡還警告:“小心點,注意分寸距離啊。”
satan眯起雙眼,猩紅火光亮起,雌蟲嘴裡叼煙,伸出左胳膊,攔住看不慣利維坦囂張姿態想上前教訓的格雷斯,吐出菸圈,慢悠悠說:
“你打不過他。”
“老大!”格雷斯握緊拳頭,狠狠瞪著利維坦。
利維坦才不懼他,輕狂地“嗤”了一聲,吊兒郎當左右手互換,轉動手腕做拉伸動作:“你確實打不過我。”
“我他蟲的!”聽到這句堪稱挑屑的話,格雷斯指骨攥地嘎吱作響,就連一向比較冷靜的米卡爾也肩背挺直,走到他身邊站住,眼神打量著利維坦。
白色菸圈在空氣中打轉,satan深吸口煙,吐出,然後隨意丟在地上。
皮靴踩滅菸蒂,暗紅色眼眸邊緣紅光閃現,雌蟲出拳的動作迅速強猛。
兩名高等級雌蟲突然在航空出站口打起來,嚇得路蟲四散逃開,部分大膽的雌蟲站在不遠處觀看,執政官摸了一把頭上的汗,顫巍巍頻繁望向那兩隻越打越兇的雌蟲。
雌蟲天性好鬥慕強,因為爭奪雄蟲而分出勝負在蟲族過往歷史記錄裡是常見現象,只是科技發展到現在,蟲族學會顧忌形象。
更何況雄蟲更偏向於溫順無害的亞雌,已經很少有雌蟲選擇當著雄蟲的面,露出這麼野蠻爭鬥的方式了。
執政官自然看出這兩隻高等級的雌蟲,是因為面前的陸白淮閣下而打架。
三號航空出站口被堵住,後面還未出來的乘客都被堵在出站口裡。
紅髮雌蟲是陸白淮帶過來的,執政官不清楚對方的身份,但satan那隻蟲他很瞭解,心狠手辣,下手極重。
只好小心翼翼對著面色平靜聆聽文化局官員安排的雄蟲,問道:“閣下,那邊兩隻雌蟲需要拉開處理下嗎?”
“不用管。”陸白淮黑眸笑意溫和,聲音更似清泉緩緩流淌般動聽:
“航空站裡有安保蟲員,等會應該就有蟲來處理。執政官,抱歉我在星艦上沒休息好,能麻煩先帶我去下榻的酒店嗎?”
到遠方星路途遙遠,執政官這才想起眼前雄蟲可是剛經歷過長途跋涉,雄蟲一向體質嬌弱,執政官暗罵自己失責,連忙點頭應道:
“是我疏忽了,還麻煩閣下提醒。酒店已經提前安排好,您居住的那層特意清空,保證閣下您在居住期間的安全。”
利維坦和satan自然注意到雄蟲的離開動作,利維坦想撤走去追,satan自然不會讓他輕易跟過去。
雖然等級比不上這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