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在幾名以擔憂之意將他簇擁在中心的雌蟲陪同下,提步準備走出宴會廳。
雄蟲眼角的紅痣豔麗如燃燒的火焰,似乎要燒透這片寒冷的大雪,將莊園裡埋藏在潔白雪花下的髒汙都暴露在表面。
身後奧斯頓的一名雌蟲似乎不滿,想將他留下,羅伊斯沒有去聽幾名雌蟲的互相交流,他在出門前的最後一秒,不知為何,下意識目光往回望了一眼——
被氣急敗壞的家主命令跪在蟲群中心的雲柏。
少年的身形保持挺直,腦袋服從地低垂。
光陰以敞開的宴會廳門分割,燈火通明的繁華廳內,舞曲的音樂聲還在悠悠播放。
雲柏沒有抬頭,卻似乎又回頭同羅伊斯目光對視過。
畫面定格,新的一集播放結束。
有關《星空玫瑰》的話題再次衝上星網熱搜前排,網友們似乎不再稀奇看到這個畫面,然而每次等到新的劇情爆出,依舊讓這些觀眾控制不住等更新結束後在網上繼續討論地熱火朝天!
而此刻在這場首都星的雄蟲聚會里,陸白淮似乎無形中再次成為了宴會話題中心,即使是再怎麼瞧不上陸白淮身份的雄蟲,也會忍不住趾高氣揚跑過來問上兩句有關劇情問題。
這並不是一件壞事。
這段時日以來,透過和左梅拉相交,到成功參加這群雄蟲的聚會,一週也有兩三次,陸白淮一直在努力去打好同這些雄蟲的關係。
蟲族社會就像一張巨大的關係網,又有著分工明確的層級。雌蟲編織了這張網,無論是政治軍事,還是社會基礎,但被嬌養的雄蟲們卻又像一個個點——
每個點背後對應一群雌蟲的權力。
而左梅拉這群雄蟲的背景,更是意味著帝國金字塔尖的力量。
無論再強大的雌蟲,都需要和渴望雄蟲。
想到這裡,宴會中心的陸白淮嘴角笑意變得更加溫潤而漂亮,如同春日裡最溫暖的風,態度不急不躁,耐心地一一回復每隻雄蟲的問題。
在現場雄蟲們還沒反應過前來,他已經完美的發揮了長袖善舞的交談能力,在紛雜的蟲聲中,使每句話題都得到恰到好處的回覆。
……
“所以我的觀點嘛,”像不經意間回覆到這裡,陸白淮對著詢問的雄蟲微微一笑:“無論是雲柏還是羅伊斯都是無辜的蟲,你可以說雲柏傻,也可以認為他今天的話不過是雌蟲的謊話。
但造成這部劇劇情開展,發生到現在悲劇地步的原因——往深度去看,也許不僅僅是某個蟲,或者奧斯頓一個家族的事情。
這也是這部劇最後要表達的含義,大家等著往後看就好了。”
“確實!綁架囚禁雄蟲,連個雄保協會都沒有!帝國初期也太糟糕了!”
“哼!”一名雄蟲義憤填膺罵道:“雌蟲們真是混蛋東西!特別是軍雌!實在是太令蟲討厭了!我有同幾個雌蟲接觸過,沒有一個讓我不生氣!”
“丹尼爾,冷靜。”陸白淮含笑望向他,“也許你可以把心思從雌蟲們身上移開,當你有了新的樂趣,就不會關心他們是否整天惹你生氣。”
“樂趣?”雄蟲聞言一愣,隨後更是有許多話想吐槽:“雄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