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十分神似八分,沒膽地賠著笑,喊了一聲:
“雄父。”
“上樑不正下樑歪,利維坦,你長本事了,現在也學會打劫星艦,搶走雄蟲這一套了。”雄蟲冷哼:
“有本事自己去和軍部善後,要不就把雄蟲給我從哪來,送哪去。”
利維坦用最慫的語氣說著最堅決的頂嘴:“我不送。”
雄蟲眉頭高高一揚,旁邊守著的兩名雌蟲立馬錶情大變,還沒等雄蟲發火,一直站在一旁悶不做聲的雌蟲上前說話了:
“現在星艦上就剩一個雄蟲了。利維坦那小子房間貼的照片,雄主你還記得嗎?”
金髮碧眼的雄蟲聞言眉頭一皺:“那個雄蟲明星?”
“對,”三當家說:“聽老楊他們說,這次小子在星艦上剛好碰見了,一時沒忍住,為了找理由給帶出來,就搞了這一出,其他的蟲都塞回去了。”
利維坦實在沒想到自己憋著藏著的臥室青春秘密,居然早就被自家三雌父發現,並且在這種場合給抖了出來,拿做當消雄父的火,一時之間,連丟臉都顧不上,嘴裡惱羞成怒地叫囂全憋在肚裡。
“他那叫帶嗎?”雄蟲果然被轉了火氣,氣急敗壞一光腦砸向了站成木樁的雌蟲:“那是搶,有他這麼喜歡雄蟲的嗎?”
跪在一旁的雌蟲,這時插了一句話:“近水樓臺先得月嘛,先弄身邊再說,聽說這小明星還挺受歡迎的。”
“你閉嘴!”他剛說完話,肩膀上就又捱了一腳。
雄蟲力氣不大,軟綿綿的一腳,踩在雌蟲精壯的赤膊肩膀,二當家臉色一僵,掩飾性地輕微動了動屁股,恰好將兩腿夾得更緊,深怕因為自己不得當的某些地方,從而導致火上澆油。
“那明星是不是還沒成年?”雄蟲氣了一會,面色冷靜下來,轉頭問向三當家,雌蟲點了點頭。
雄蟲的胸口又上下劇烈起伏氣起來,他精緻的臉蛋一繃,冷冷各瞪了兩眼一跪一站的雌蟲,隨後伸手重新拿回耳麥。
利維坦只能聽到聲音,雖然知道雄父此刻恐怕因為二雌父的話,更在氣頭,但還是倔強,搶在對面雄蟲前開口:
“雄父,我就想要他。”
“你要你個蟲屎!”高貴嬌弱的雄蟲破天荒爆了一句粗,但罵歸罵,利維坦已經將事情鬧了,蟲搶了,正在回程的路上,先斬後奏全部流程結束。
雄蟲縱使想立馬把這名無辜的小雄子送回去,卻也不能選在這個時機,否則“自由鳥”的名聲出去在域外就成了場笑話。
帝國軍部那邊的善後該做還是要做。
“等你回來,自己滾過來見我。”
雄蟲氣呼呼丟了一句,轉頭就讓身旁兩雌蟲去把兔崽子的雌父喊回來,他算是明白,大半夜就以談生意火急火燎出去的雌蟲,原來是收到信,提前遠離怒火戰場。
駐守軍火急火燎尋著資訊,成功接回了一飛行器安穩無恙的雄蟲。
星艦的艦長隔著聯絡螢幕看見,後知後覺才鬆了口氣,只是這口氣還未在看見雄蟲閣下們活蹦亂跳,能哭帶叫時平穩吐出,就下一秒被這群雄蟲整齊劃一嚷著的話而重新嚇得哽住。
艦長臉色憋得通紅,差點成為蟲族歷史上第一個因為吐氣而哽死自己的蟲。
還有一個雄蟲閣下沒送回來?
艦長顧不上保持淡定,幾乎是迅速把腦袋轉向駐守軍們,嘴角一拉,就差同那群受驚的雄蟲閣下們一般,想要連哭帶喊。
訊息很快上傳,星艦背後運輸公司連夜準備發起事責通告,附近的星球中央軍都被暗地驚動。
此時,霍珀留守在星艦上陪同陸白淮的沉穩雌蟲,終於在一眾安全迴歸的雄蟲群中,發現唯獨丟的是陸白淮閣下,頓時三魂去了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