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滿座,甚至連諸多江湖人士都來湊熱鬧,討一杯喜酒。
一份份禮單大聲念出,現場的氣氛愈加熱鬧。
“傅殘,送長命鎖一副,白玉佛雕一對,紋銀三千兩!”
隨著這聲高喊,整個院子都靜了下來,普通賓客震驚的是禮單的豐厚,三千兩白銀,這是怎樣的天文數字,此人好大大手筆。
而江湖人士,則震驚於傅殘的名字。
“傅殘!是傅殘!那個魔徒,怎敢明目張膽露面!”
“奇士府難道沒能殺了他?”
“他敢現身於此,不怕在場的江湖人士合力殺了他?”
“別傻了!此人武功深不可測,宗師之內幾乎無敵,連青龍都不是他的對手,咱們這些人,夠人家一劍砍的嗎?”
“想想真是不忿,為什麼這等魔徒修煉如此之快,而我等正義之士卻武功極難進步。”
眾人議論紛紛,一時間又大聲攀談起來。
而隨著那個高大的身影踏入大門,整個場面驟然靜了下來。
陽光明媚,直直射在這人臉上,他面如刀削斧鑿,輪廓分明,雙眼黑而深邃,偶有精芒閃過。
身影筆直,猶如出鞘之劍,鋒芒畢露,手中古老的長劍散發著滄桑的氣息。
他一臉笑意,大步走進,凌厲的眼神橫掃四方,抱了抱拳,沒有說話。
四下寂靜,落針可聞,所有人都注視著他偉岸的身軀。
而這時,一聲長笑從屋中大廳傳來:“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會來!”
伴隨著長笑,一個欣長的身影大步走出,司空攬月一身紅衣郎袍,頭戴郎帽,整個人氣質不凡,猶若星辰。
“司空兄大喜之日,傅殘怎敢不來?”傅殘輕笑一聲,抬眼一看,忽然臉色微變。
只見司空攬月雙眸深邃,全身氣勢幾乎掩蓋不住,無形的內力彷彿要澎湃出來一般。
傅殘心中駭然,三月未見,司空攬月氣勢強大了太多,他不但突破了宗師的瓶頸,還連破兩階,達到了宗師中期的境界。
這是什麼樣的修煉速度?
司空攬月笑道:“怎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傅殘瞪眼道:“連破兩階,怎麼可能?”
司空攬月笑道:“一切皆有可能!”
傅殘沉默,自己化境巔峰積累了那麼久,消化黑鐵玄蛇膽,又吸納了滿墓煞氣,新增造化,消除因果,降服千古殺劍,經歷大悲之苦,才突破至宗師中期。
而司空攬月,打了幾場,就這麼突破了!
傅殘發誓,司空攬月可能是自己見過最有天賦的天才,整個江湖能與他天賦並肩的,可能只有清歌和楚洛兒。
但清歌是天生佛女,擁有赤子之心,楚洛兒是百年難遇的天合之人,她們天賦本就應該如此。
而司空攬月,就是普普通通的習武之人,不是什麼天合之人,更沒有什麼赤子之心,怎麼可能天賦如此之好。
十四歲才開始習武,以書法悟劍法,自創威力絕倫的書生劍法,連續破階,十年時間,竟然已成了宗師中期的高手!
驚才絕豔!這四個字彷彿就是為他而設的。
傅殘緊緊皺著眉頭,忽然又覺得司空攬月有些不一樣,不同於其他宗師中期,他的內力好像有點古怪。
司空攬月把他拉進大廳,笑道:“看出不對了?”
傅殘沉聲道:“確實不對,你明明是宗師中期,卻總覺得你的境界有些縹緲,氣勢忽強忽弱。
司空攬月道:“我現在不是宗師中期,或者說,我根本不是宗師。”
傅殘臉色微變,道:“什麼意思?”
司空攬月道:“產生內力並開始與招式融合,漸漸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