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冷冷知道這是一個冒險的舉動,但是自打她毅然決然選擇成為一名刑警,甚至不惜與爺爺鬧翻以來,她的每一天都是在冒險。
“院長他肯定在專心致志地忙著做事,想要操控領主喪屍肯定不容易吧?再強大,他也是血肉之軀,也有弱點,我現在去偷襲他,說不定一槍就給他斃了!”
老柳教授一聽,搖頭道:“院長的力量不是你想象得那麼簡單,而且院長為人謹慎小心,你怎麼可能……”
“行了!”凌冷冷打斷了老柳教授的勸說,頗為好奇地看著他問道:“我要是偷襲失敗,對你來說不是一件好事嗎?你這麼勸我做什麼?”
老柳教授擰巴地說道:“話是這麼個話,但我也有自己的一些想法啊。以我在精神病院工作那麼多年的經驗來看,雖然沒能給院長照照腦部ct,但是我覺得他已經患有一定程度的精神疾病了。整個人變得喜怒無常,與以前的院長判若兩人,我怕哪一天他就把我給殺了,留在他身邊不安全。”
“那你現在是什麼意思?”
面對凌冷冷的提問,老柳教授直白地說道:“如果你要帶著葉泛舟跑的話,我可以跟你一起走不?你是武炎局長那邊的人,武炎局長是個好人啊,他肯定不會欺負我這種老人家的。”
“原來你是打這個算盤。”凌冷冷神色冷然,說道:“不過很可惜,領……武局長是武局長,我是我,我現在是王羽笙小隊的一員,院長不僅對葉泛舟做這樣的事,還將我們小隊打得支離破碎,生死不知。這個仇,我一定要找院長報!”
“但是警官,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啊!”
“你還不清楚嗎?要是錯過了這個時機,他以後身邊跟著一堆領主喪屍當擋箭牌,我還怎麼報仇?”凌冷冷不容拒絕道:“總之,你現在必須給我帶路,不然你就得提前退休了!”
老柳教授額頭冒汗,感覺凌冷冷也是個喜怒無常的人,該不會她跟王羽笙這些精神病人們待一起久了,她也便神經病了吧?
“走不走?”
“走!走!這邊走!”
……
……
西山,南面的半山腰。
王羽笙悠悠然醒了過來,結果他剛睜開眼睛,自己先嚇了一大跳,因為此時此刻他正掛在了半空中,身體被粗壯的樹枝撐住,身下就是萬丈深淵!
記憶很快便如潮水般湧來,被院長擊潰的一幕幕浮現在腦海裡。王羽笙搖搖頭,一點點往山崖邊上挪了回去,先將眼下的危機解決。
好不容易回到山上,王羽笙不知道該往何處去,他的精神幾欲崩潰,可是責任感和曾經許下的一個個承諾,卻讓王羽笙重拾堅強。
“先回荒廟!”
王羽笙強迫自己冷靜後,下了決定。
“他們都還活著,放心吧。”
突然的,一個聲音毫無徵兆出現。
王羽笙心頭大驚,抬頭看去,發現一處坡上坐著一個人,仔細一看,王羽笙不由得大喜道:“劉醫生!”
劉平安沒有看向王羽笙,他雙眼爆射精光,四處打量了一番以後,跟王羽笙說道:“你的人都很厲害,院長派了精銳出來對付你們,但你們都活下來了,包括那條狗。不過,葉泛舟卻被院長的人帶回了龍陵坡。”
“泛舟被抓走了!?”王羽笙一下子便想到了從鬼頭那裡聽到的事情,連忙道:“那糟糕了!我得趕緊去救他!”
“是啊,你要趕緊去救他。再晚一些,他可能就要變成被院長控制的喪屍了。”劉平安收回目光,看向了王羽笙說道:“但是,你要上去可以,得先過我這關。”
王羽笙愣住了,他看著劉平安道:“劉醫生,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之前你不是幫我們的嗎?為什麼你現在要攔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