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的恐懼,可能是以前過得太辛苦了,在心裡留下了無法滅去的陰影。現在,我還會做噩夢,夢到麻花溝,夢到追殺朱楚生,夢到大吵大鬧,我不知道該怎麼跨越這道溝渠,我太恨他了,恨不得他千刀萬剮,不得好死。”
人都說,愛之深,恨之切。
季可可恰恰相反,她是被‘騙’之深,恨之切。
人都說,越是刻骨銘心的,越是無法忘記。
季可可恰好相反,她是越被坑的‘人和錢’越多,越是無法忘記。
“可可,過去的事情,是你的一種經歷,既然你被騙了婚姻,騙了金錢,想要忘記是不可能的,你受了欺負,被人利用,被人罵,被人耍,想要不去怨恨,也是不可能的。我們都是常人,做不到被騙子騙了錢,還‘普度眾生’的胸襟,你別去逃避它,不用試圖忘卻你的過去。”
許楠木語重心長,像是一名老者在開導一個迷失了方向的學生:“你只要承認,你被騙了,你被坑了,你恨他,你承認你的過去,接受你的這段不堪回首的經歷,別為難自己不去恨,他害你,你恨他,這是因果,很正常。你只要做到,今後的生活中,能夠釋懷,別讓過去的怨恨,影響到你未來的生活,這就足夠了。你恨他,但別讓他影響到你,明白嗎?”
“我知道,可是……朱楚生過一段時間,就會莫名其妙的加我好友,或者加我的qq,或者給我留言,他過一個月兩個月,就會聯絡我一下,打擾我的生活……”
季可可說得很委屈,如果朱楚生從她的生命中徹底的消失乾淨,就像是死絕了一樣,興許,季可可就不會這般的怨恨,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他和他家人都死絕了,才能不禍害百姓,才能大快人心。
朱楚生每一次打擾,都會讓季可可的心,更加的仇恨,仇恨就像是一股力量,在季可可的心底生根發芽,慢慢地成長,無論如何都泯滅不去了。
“可可,他加你,不是因為愛你,不是因為感情,如果愛你,如果對你有感情,就不會騙你一次又一次,就不會把你當做保姆奴隸一樣使喚多年,更不會在外面找了一個女人又一個,他騙你,是利用你,使喚你,是欺負你,找女人,是羞辱你,所以,他對你,沒有愛情,連一點良心和道德都沒有,你懂嗎?”
季可可使勁兒的點點頭,她何嘗不懂呢:“楠木,或許以前,我傻乎乎的以為這個禽獸,有一天會發生變化,但是現在,我清醒了,我對他,除了被騙被坑的怨恨,別無其他感覺。”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要糾結呢?他聯絡你,無非是因為他有了需求,這個需求,很簡單,金錢上的,或者是需要有人伺候他了,所以想到了你的好處。至於女人方面的需求,他身邊不缺少女人,自然不缺少感情,自然不差你一個。”
許楠木冷靜的分析這個問題,緩緩道:“每當需要有人照顧他的時候,他會想到你,但根據我的判斷,這種想念應該是一瞬間就會消失,因為他身邊還有他的父母,還有他的親人,還有他的那群狐朋狗友,所以對於他來講,偶爾對你的想念,懷念你照顧他的時光,當朋友和親人存在的時候,這種想念會消失。
至於需要金錢的時候,他朋友和親人,可能不會幫助他,這才是最讓朱楚生對你念念不忘的原因。每一次他聯絡你,都應該是需要錢,希望你能給他錢花,這種時刻,你只要嚴厲的拒絕,或者乾脆對他的死活視而不見,久而久之,他就會死了這條心,尋找別的道兒。找一個新的取款機,新的給他錢花的傻瓜。”
“我知道,他就是貪圖這一點,每次的聯絡,我都會狠狠地罵他,或者乾脆不理他。可是,我的心裡就像是有了一道坎,這股氣,怎麼都咽不下去,他到底是多麼的無恥?多麼的不要臉?竟然好意思屢次的打擾我的生活!他難道一點都不覺得羞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