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很是不平衡,不高興。
晚餐後,喬蓉抱著孩子陪著婆婆王玲玲說了會兒話,如今在這個家裡一切都是王玲玲做主,自然要想方設法的討好。
容玥看著她們有說有笑,自己成了透明,心裡非常的不舒服,突然起身,“我約了朋友,出去一趟。”
“你約了哪個朋友?是上次相親的那個嗎?”王玲玲隨口問。
容玥直接拎包出去了。
“這丫頭!”王玲玲不滿的唸了句,看到懷中的小孫子正看著自己,立即又笑了起來,一臉慈愛的逗自己的小孫子。
陪著婆婆聊了一會兒天,喬蓉將孩子交給傭人才回房去休息。
容少澤正在房間相連的浴室裡洗澡,喬蓉進來後聽見自己手機在響,看到手機螢幕上閃爍的一串陌生數字,接了電話。
“容二少夫人嗎?我是杜天磊先生的代理律師,杜天磊先生有一張紙條託我親手交給您,請問您什麼時候有空我給您送過去。”
喬蓉心裡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杜天磊現在正在局子裡,官司纏身,這個時候讓律師找她,肯定沒好事。
“明天下午兩點市中心莫里斯咖啡廳。”
通話結束,喬蓉心裡想著杜天磊這個時候讓律師找她做什麼?
說有紙條給她,是想讓她為他做什麼事吧?
聽說這次他直接將林安睿打暈銬了起來,還讓人整成林安睿的樣子去找喬婉,這可是觸怒了林安睿的逆鱗,絕不會輕易放過他。
不僅讓他坐牢,恐怕進了監獄出不出得來都是未知數。
喬蓉突然明白他這個時候找自己想讓自己做什麼了。
“老婆,你在想什麼?”容少澤突然出現在她身後,“我叫你好幾聲都魅力我。”
“沒什麼,我是有點擔心我姐。”喬蓉隨口找藉口。
“你要是擔心的話,明天可以去看看你姐。”
喬蓉點頭。
“老婆,很晚了,我媽讓我們努力再給她多生幾個,我們現在是不是……”容少澤曖昧地笑問,摟住喬蓉又親了上來。
“我還沒洗澡,等我一會兒。”喬蓉隨手關了機,進了浴室。
容少澤也沒在意她這個舉動,只當一會兒兩人要激烈的造人,被打攪了不好。
浴室裡喬蓉一邊衝著一邊在想著杜天磊的事,如果杜天磊拿他們之間的關係逼她出面,到時候她該怎麼回?
一雙手臂從後面抱住喬蓉,容少澤低頭親吻她的脖頸。
“老公,我還沒洗完……”
“我陪你一起洗。”容少澤抱住喬蓉抵在浴室瓷磚上,迫不及待的想要開始。
“你怎麼這麼急……啊……”
“我們都好久沒做了……”
—
翌日下午兩點。
喬蓉帶著超大墨鏡進了咖啡廳,一邊座位上的律師站了起來朝她點了下頭。
像是怕被人看見,喬蓉快速大步過去,“什麼紙條?”
律師將紙條遞給她,“這是杜天磊先生讓我……”
“還有別的事嗎?”喬蓉急忙問。
“沒有……”
“我還有事告辭!”喬蓉轉身急匆匆離開,沒有注意到另一邊靠玻璃牆的位子上正在跟客戶談生意的嚴子灝發現了她。
這王律師最近正在忙著杜天磊的案子,他這個時候跟喬蓉見面做什麼?剛才給了喬蓉一張紙條是什麼?
車裡,喬蓉開啟紙條,看到上面寫著的一行字。
去求你姐讓林安睿放過我,否則咱們一起死。
喬蓉憤怒的將紙條撕碎,氣得臉都扭曲變形,猙獰的近乎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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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婉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