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驕傲?”
這種成績,在整個大陸來說,真的是值得驕傲的一件事。
不過,這只是對比一般魔法師。
在真正的天才面前,這點成績卻是什麼也不算。
奧努一開始還有些驕傲神色,但在葉翊塵那一副略顯奇怪的神情中,他臉上的驕傲漸漸散去,變成了遲疑、疑慮,以及最終化為烏有。
奧努想了想,說道:“至少這是我努力的最大成果!雖然不能跟布魯克這種學院超級天才比,但我問心無愧。”
“真的問心無愧?”葉翊塵又是那副略顯好奇的神情,直言不諱的說道:“天賦、冥想法、魔法等,都只是決定一個人的起跑點高低而已,但這些卻不是決定以後成就的決定姓因素。你說你勤奮努力,我卻不這麼認為,因為我一來你就問了一句廢話,浪費了自己時間的同時,也浪費了大家的時間。”
奧努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一絲不忿,說道:“難道我質疑你能不能教我們一些有用的東西也不行?”
“我是學院的老師,職業等級是大魔法師,我能夠透過恩格斯校長這些大魔導師的質疑進入學院當老師,這證明我有當老師的資格。你有什麼資格來質疑我?你難道比恩格斯校長這些大魔導師對魔法這種真理的探知還有厲害?”
葉翊塵淡淡的看著奧努,語氣平淡,但卻言辭犀利的道:“而且就算不考慮這些因素,你如果真的想質疑我,大可以在我一進來就丟擲自認為非常難的魔法難題來為難我,而不是說剛才的那些廢話。”
葉翊塵尖銳的言辭,已經讓奧努這位二十三歲便有初階魔法師這一在第三區域和大陸很多地方都可以傲然的段位的天才,臉色逐漸充血變紅了起來。
只見奧努聞言後,反擊道:“你是學院老師,假如你一進來便我就丟擲難題為難你,這會顯得非常不禮貌,我們魔法師是高貴的職業,是追尋真理的求真者,怎麼可以做出如此無禮的事?”
“你如果真的覺得這是無禮的行為的話,那你就不會在課堂上直接開口質疑我。”葉翊塵淡淡的望著奧努,說道:“你這話就像是政客談諾言、商人講承諾、記女說貞艹,都是最為諷刺的笑話。我確定我們是第一次見面,還沒到能夠開這種玩笑的程度,所以請收起你剛才那婊子裝處女一樣的玩笑話。”
奧努此刻已經被反駁得臉如豬肝一樣的紅,他激動的整個人都有些輕微顫抖的道:“你說話真粗俗,是我見過品姓最惡劣的大魔法師!我跟你不一樣,我是真正的貴族,我是湛藍帝國巴赫伯爵家的第五個兒子,從小就受到良好的貴族教育,在課堂上問你,是因為我以為你是跟海爾老師一樣心胸豁達的老師,不會在意這些,但現在我才發現,算是我看錯你了!你根本就是一個心胸狹窄的卑劣者!”
奧努好歹也是二十三歲的人了,智商還是有點的,見說不過葉翊塵,於是開始玩“捧殺”這種招數了。
葉翊塵卻是根本不理會他這種彎彎道道,直接“重劍無鋒,大巧不工”的淡淡道:“看來你不僅是一個愛裝處女的記女,還是一個瞎了的記女。就算是記女,也懂得察言觀色,根據不同客人的穿著、舉止、談吐、氣質判斷是什麼階層的客人,但你呢?我進來時臉上是在洋溢著一副‘我很豁達’的微笑嗎?如果沒有,請問你是從哪裡看出我很豁達的?憑空猜測這種幼稚不成熟的行為,是一個真正成熟的人該有的心態嗎?我看你還是回去基礎班繼續學習,或者回家去讓你父親洛克?巴赫教教你怎麼做人和做一名合格的貴族好了。”
“你!”激動的奧努被說得啞口無言,根本連還嘴的餘地都沒有。他激動得顫抖地指著葉翊塵,卻心肌絞痛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葉翊塵淡淡的補刀道:“如果沒有話說了就趕緊坐下,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