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妍聽到池夏聽這麼說,還以為她是故意在裝,愚弄自己,更加氣憤地說道,
“怪不得當年宣佈了結果以後我家去找了舞團主任,他怎麼也不肯說沒辦成的原因!”
原來是池夏聽背後的人,手段更高!權利更大!
後面李慧妍說的事情,池夏聽已經沒在聽了。
她認真思索著整件事情發展的時間線。
她是有金主沒錯,但是那是從兩年前開始的。
而她成為舞團的首席,卻是大一一開學就有了的事情。
按照李慧妍的話說,原本院方定的是李慧妍成為首席的,最終卻變成了她。
那麼中間發生了什麼,讓她成為了舞團首席呢?
想起剛才李特助說的,盛家也是港大的資方,盛淮淞每年都會來學校參加會議。
難道是盛淮淞之前就見過她?
不能,不會是這樣,因為盛淮淞從未說過他們曾經見過。
他們第一次見面,應該是在李菁院長的病房之外。
不對!
難道真這麼巧合嗎?
李菁院長生病的時候,盛淮淞剛好路過她的病房門口,向她提出了邀約?
這未免也太過巧合了,況且她之前就一直想不通,盛淮淞為什麼在見她第一面的時候就提出了那樣的邀約。
池夏聽滿腹疑雲。
她想不通這事情的始末。
但是她知道自己要查清楚這件事情。
這件事事關重大,它決定了她當初是怎麼當上的舞團首席,以及她和盛淮淞之間的開始究竟是什麼。
如果真是她想的那樣,那麼……
池夏聽想了想,還是鼓起勇氣了去了港大舞團主任的辦公室。
舞團主任她其實接觸的並不多,之前都是在每年的表彰大會上主任會給表現優異的舞團人員頒獎,她見過幾次。
後面她退出舞團,就沒再和主任接觸過了。
她只記得,每次接觸舞團主任的時候,對方好像都十分客氣有禮。
池夏聽還以為他是有教養才會這樣,現在想想可能有不同的答案。
主任是個中年男人,雖然是舞團的主要負責人,但是依舊有了啤酒肚。
他見到池夏聽進來,有些意外,但是依舊客氣地問道,
“啊,是池同學啊,有什麼事情麼?”
池夏聽也沒有繞彎子,直接就將自己的疑問問了出來。
果然聽到她問起四年前舞團競選的事情,主任的表情就有些繃不住了。
本來帶著一些客氣的表情中,帶了一些尷尬,
“啊原來你想知道這件事情啊。”
池夏聽:“是的,我想知道當年,盛先生有介入舞團首席競選的事情麼?”
主任肯定不會承認他當年拿了李家的賄賂原本打算將名額給了李慧妍,所以他避重就輕地回答道,
“當年競選的時候,剛好盛先生來學校考察,看到了你們當時的表演。”
池夏聽頓時明白了。
原來當年盛淮淞真的看到了她的表演,也插手了這件事?
“那我成為首席這件事,是盛先生指定的麼?”
主任聞言立即擺擺手,
“這怎麼可能,盛先生,只是監督了整個過程,確保競選過程公開,透明。”
主任還擦了擦自己的額頭的汗,
“畢竟,當時他提出的要求就是如此。”
三言兩語間池夏聽已經大致拼湊出了事情的始末。
原來盛淮淞當年碰巧出現在港大,看到了她的表演,同時還出手製止了李慧妍想要賄賂成為首席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