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吉姆比劃了一箇中指,自顧自地去洗澡了。
這邊的吉姆已經站起身來,手忙腳亂地往身上套衣服,慌亂之下竟然將一件女式蕾絲內褲穿到了身上,看得那在一旁吞雲吐霧的女子哈哈大笑。
“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你慢慢說!”吉姆停下手腳,一把搶過日本女子手中的煙盒,顫顫抖抖地點上一根,當尼古丁的香味沁入肺中,他混亂的大腦才鎮定下來。
“四萬點!”馬克西姆只有一句話,就頓時讓吉姆剛剛冷靜的大腦再一次陷入混亂之中,手一哆嗦,香菸就掉落在地,將豔麗精美的地毯燙了個指甲大小的黑洞。
“技術性反彈報復?”一個念頭不約而同地出現在吉姆和馬克西姆的心中。
技術性反彈,是指在股價下跌的時候,會有很多人想抄底而瘋狂買入,這樣就形成了股價的再次上漲。但是這種情況發生在市值龐大的日本股市,只能說明一點,那就是後世看多的人非常之多,這些力量聯合起來,甚至能撬動全球第一大市值。
“現在立刻回來,不,立刻召回所有人,不,還是先向美國方面報告這個訊息。”吉姆一時慌亂,不住地向馬克西姆下達命令,只是他說話已經有些語無倫次,讓馬克西姆也不知道一時該聽哪一條。
“money!money!”就在吉姆堪堪穿戴整齊,正準備和馬克西姆快速離開的時候,一直在旁冷眼旁觀的日本女子操著蹩足的英語說道。
“拿去,婊子!”吉姆從錢包中抽出一打厚厚的日元,也不清點一下多少,就隨手灑落在地上,隨後頭也不回地和馬克西姆一道甩門而去。
正如馬克西姆看到的那樣,日經指數在聖誕節這一天剛開盤,就拉出了一道長長的綠線(陽線,因為華夏的顏色和其他國家正好相反),隨後指數一路上漲,呈現出一種勢不可擋的架勢,盤中一度衝到38466點,最後收盤的時候停留在38423點,就在聖誕節這一天暴漲了383點,漲幅高達1。01%。
不要小看這一個百分點,因為日本股市的基數很大,因此這麼一個不起眼的百分點,就是三百多點的漲幅,放到新加坡期貨市場上,就是每張空頭合約虧損大約一千多美元,對於吉姆手中持有的二十萬手合約來說,就是虧損超過兩億美元。
上一個星期的所有努力全部白費,所有的賬面盈利付之東流。
吉姆和馬克西姆就這麼冷冷地看著日經指數上漲,他們無能為力,根本做不了什麼。更讓他們感到恐慌的是,這種勢頭根本沒有停歇的跡象,就連經紀行的經紀人們都在興高采烈地討論著,在**年的最後幾天,日經指數會不會破四萬點的歷史關口。
他們二人身處在寒冷的東京街頭,心頭上感覺到一陣陣的絕望。
新加坡的市場今天不開,但是能想象到,等明天一開盤,肯定會向今天的日經走勢看齊,到時候他們的損失絕對不止這點數目。
最為可怕的不是這點損失,而且他們的持倉量遠遠超過了能夠靈活轉身的範圍。假如一個只有幾千手的賬戶,在這種情況下是很容易止損離場的,但是他們足足擁有市場四成的空頭倉位,絕對不可能一下子就全部清掉的。
“什麼?”
吉姆向美國本土打電話,請示下一步該怎麼操作。這個時候正是美國凌晨四點多,吉姆已經顧不上會不會因此惹怒電話裡的人,對於現在的情況他要一個明確的操作方案。
誰知道電話裡的人第一句話就驚得他失態地大叫起來。
“加倉,繼續做空!”
電話裡一道冰冷的聲音指示道,語氣中充滿了不滿,也不知道是因為吉姆吵醒了他的美夢,還是對日本市場的上漲的不滿。
“這個世界瘋了嗎?”
收起電話的吉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