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宇穩穩地盤坐在地上,眼神專注而認真,他的指尖碰觸玩偶的瞬間,彷彿有絲絲縷縷的白色霧氣湧現出來。
這股神秘的力量宛如薄紗般輕盈,又似流雲般飄逸,緩緩地滲透進入了玩偶之中。
然而,當他的氣力剛剛進入玩偶內部時,一種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
和那些改造人縫縫補補不同,這裡面被設下重重封鎖,彷彿是一個錯綜複雜的迷宮,道路彎彎曲曲,每一條岔路都不知通向何方。
而且他的氣力剛剛進入,就立刻被一股未知的力量鎖定了。
這股力量帶著貪婪和猙獰,試圖將他吞噬掉。
“禁制麼”
蘇宇眼中閃過一絲厲色:“誰吞噬誰還不好說呢!”
果然,下一刻那股力量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無法抗衡的存在,頓時大驚失色,慌忙逃竄而去。
“跑?”
然而,蘇宇怎麼可能讓它輕易逃脫?他操控著自己的氣力如影隨形地追擊過去,一路緊追不捨。
最後,他在盡頭處碰到了一個“關卡”。
準確地說,是司神用自己獨特的墟力設定的生命禁制。
目的就是防止別人破壞他製作的“精美人偶”。
一般的墟術師,哪怕是那些實力高強的高階墟術師,一旦不小心觸及到這個禁制,他們的墟力就會被無情地侵蝕併吞噬。
如此一來,禁制之力就會不斷地增強,週而復始。
所以,面對這樣的禁制,幾乎可以說是無解的局面,除非司神本人前來解除。
這禁制就像是一把會吞鑰匙的“鎖”,無論多麼精巧的鑰匙都難以開啟。
無解嗎?確實無解。
但很不幸,他碰到了蘇宇,這個絕對的剋星。
司神設定的禁制,在蘇宇面前不過就是一張薄薄的窗戶紙,一捅即破。
蘇宇感知了一下,像這樣的“鎖”還有五道。
“還真是謹慎啊!司神。”
他露出了一抹微笑,既然知道了原理,想要破解就不難了。
你有你的金剛鎖,我有我的毒龍鑽。
五道限制又如何?破解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小花,算你走運,遇到了我!”
就在蘇宇這邊忙於解鎖時,琉明那邊也沒閒著。
雖說她帶出來的族人都是些老弱病殘,但部分人也有戰鬥力。
她希望他們能跟自己一起,去救天主。
以前是沒希望才那麼小心翼翼,但如今有了蘇宇加入,他們有了這張對司神的王牌,勝算大增。
更何況拖得越久,天主還存活的機率就越小。
誰知道司神會拿他的身體做什麼詭異的改造?
巨大的火盆下,琉明和諸位族老圍坐在一起。熊熊燃燒的火焰映照著他們的臉龐,使得每個人的表情都顯得格外莊重而嚴肅。
這些所謂的族老們,實際上也不過是才活了十八九歲的人罷了。
他們皆已滿頭白髮如雪,臉上佈滿了深深的皺紋,唯有一雙瞳孔還算炯炯有神。
他們比琉明多經歷幾年的戰鬥,顯得成熟而穩重。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出生在咒人部族裡,就得比其他人類更加早熟。
“琉明,那個人類真的可信嗎?”
“是啊!以我們如今的實力,真的無法再承受任何損失了!祖輩就是因為輕信了八河那狗賊的話,才淪落到現在這個下場。”
“需不需要再觀察一陣子?”有族老擔憂地說道。
他們是咒人最後一批抵抗的力量了,萬一失敗了,那就再也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面對族老們的疑慮,琉明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