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來找你的目的是什麼?抓你去審問?因為一段毫無意義的影片,我們這些人就不分青紅皂白的懷疑你?”
蔣銘走到奚安的對面,他沒有明確的說明自己此行的目的,反而是連串的反問。
奚安說道:“我倒是沒有想那麼多,只是按照慣例,怎麼也都應該問一問,這也是夏黎的目的。”
“這一招之前他就用過,同樣的招數再來一次,也只是噁心人而已。”蔣銘不在意的擺手,“同樣的,對你有意見的人,也不是沒腦子的,只是一段影片能證明改變什麼嗎?”
聽起來態度挺明確的。
不過上次可不是這樣。
上一次夏黎幾句似是而非的話,造成的影響,到現在她都可以肯定沒有完全消除掉。倒不是奚安現在要翻舊賬,她只是吃一塹長一智而已。
雖然也沒什麼用,決定權本身也不在她的手上。
“既然不是為了這件事情,那你這個時候過來是為公還是為私?”奚安挑明問道。
公事上他們可以交談的很好,無論是在工作上的討論,還是星耀的問題上,奚安不介意為蔣銘解惑,他想問什麼,只要她知道能解答的,都不會有所隱瞞。
如果是為了私事……
又是那麼顯而易見的。
“都有吧。”蔣銘說道,“工作上我確實有些疑問,以及也有些話需要傳達。”
其實真的只是公事就簡單很多了,奚安從不介意複雜而沉重的工作,充實自己,讓自己不胡思亂想,那也挺不錯的,她也不會吝嗇和人分享自己的心得成果。
奚安想,蔣銘這次過來最主要的目的,應該還是為了蔣延。
蔣延在那邊的一切動向,蔣銘應該是最關注的人,如果不是不被允許的話,他該是最想去把蔣延抓回來的人,徹底的終止蔣延的任性妄為。
奚安一直在等著蔣銘說些什麼,但奇怪的是,他坐在那邊好一會兒卻是一個字都沒說,無論他口中所說的公事還是私事,似乎話都到了嘴邊了,又咽了回去。
“算了!”他突然嘆了口氣站起來,“訓練場上的事情,還是得去那邊實際操作才能表達的更明白準確,至於我需要傳達的事……”
蔣銘突然像是放棄了,他望著奚安一臉嚴肅的說道:“我知道因為上次的質疑調查,你其實對我們的不信任也是有不滿的,這是正常有的情緒,但一直以來,你從來沒有說過任何話,更沒有提出任何的意見和補償,這些我們都看在眼裡和記在心中,你所做出來的貢獻,我們也不會忘記。”
奚安挑了下眉,抓住重點的問道:“所以蔣少校的意思,是說這次夏黎的挑撥不會再發生上次一樣的事情了?我也不需要隔離審查?甚至還要對上次的懷疑做出補償嗎?”
蔣銘一頓,嘴角微微動了下,說道:“也可以這麼理解,當然,補償的要求也需要在合理範圍內。”
奚安笑了下,想了一下,很快的又開口說道:“這樣啊……我想到我需要什麼補償了。”
蔣銘莫名的有種感覺,奚安接下來提出的要求,大約……是有點難搞了。
:()分手後,他發現我有一個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