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池田琴乃的要求,枚田勝騎張了張嘴,但終究沒有出言。
淺川明輝側過頭,看著齋藤詩織來到自己身邊。
“對不起,淺川哥哥……來之前我還說要保護你的,結果還是靠你才從黑霧裡逃脫。”齋藤詩織低下頭,聲音細微道。
淺川明輝下意識想伸手安慰女孩,卻發現自己還握著淺川裡奈的手,伸手的動作並未成功。
剛剛一直有些出神的淺川裡奈被他帶了一帶,頓時回過神來。注意到自己的手仍舊被淺川明輝牽住,她飛快甩開了對方的手,朝淺川明輝遠離了一步。
做完這一套動作之後,她才驚覺自己的行為有失妥當:“對不起,明輝君,我剛剛不是故意的,只是一下回過神來,下意識就……”
淺川明輝剛剛把她從黑霧中帶出來,牽手這個動作也是她自己同意的,結果反應過來之後第一時間甩開對方的手,確實有些失禮。
“裡奈桑不用在意,懂得保護自己是件好事。”淺川明輝擺了擺手,開玩笑道。
說完,他看向齋藤詩織,發現這位體型嬌小的女武士此時情緒有些沮喪。
“齋藤,你父親是把你託付給我,而不是讓你來保護我!請你記住這一點,應該是我要來保護你才對。”淺川明輝靠近了一些,聲音輕柔道。
“可是之前淺川哥哥你還是因為我說能保護你,才同意我和你一起來的。”齋藤詩織抬起頭,有些倔強地反駁道。
“你要是這樣說,那更愧疚的就應該是我了。”淺川明輝失笑道,“是我把你捲進這個不知名的地方,把你帶入危險。你不打我一頓出氣我就已經很感激了,現在還要自省做錯了什麼,我豈不是要土下座認罪?”
齋藤詩織剛想接下去的話被淺川明輝強自噎住,沒了下文。
“嗯。”女孩低低應了一聲,握緊了刀柄片刻,接著又放鬆下來。
看到這樣的情形,淺川明輝放下心,轉過身來,就看見淺川裡奈用有些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怎麼了,裡奈桑?”淺川明輝疑惑地指了指自己,“我身上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明輝君,齋藤桑不過才高校,她父親就讓她和你訂婚了嗎?”淺川裡奈看了眼齋藤詩織,低聲問道。
淺川明輝剛想出口的話語頓時被噎在胸口,雖然很想吐血以示清白,但他最後還是隻能耐心解釋了一番。
比如鎌倉比較危險,齋藤的父親送她過來是為了避一避。
比如齋藤目前和自己連朋友都不一定算得上,怎麼可能訂婚之類。
“三位,先離開這裡吧。那些東西已經在退走了,各位剛剛陷入黑霧之後也需要休息,就不必在這裡逗留了。”枚田勝騎看著牆下的情形,皺眉提醒道。
淺川明輝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發現大量的人群已經順著原路退去,只留下數個因箭矢穿過身體而不能動彈的“人”。
“枚田閣下準備怎麼處理留下來的那些?”淺川明輝指了指牆下。
“終究和之前有些不同,不過如果池田大人不提出新的意見……大概仍舊會按照之前的方式處理。”枚田勝騎盯著那些“人”看了好一會兒,才回答道。
看得出,眼下的情況讓他也有些困惑。
“不說這個了,三位請跟我回私宅中休息吧。不出意料的話,今天晚上不會再出現什麼問題。”枚田勝騎轉過頭,正視淺川明輝道。
不出所料,經過剛剛這件事,枚田勝騎已經將淺川明輝當作三人當中領頭的。
當然,從眼下各人的情況來說,倒也不能算錯。
淺川明輝點了點頭,跟隨枚田勝騎返回他的私宅。
路程中,淺川明輝注意到有些守衛正在挨家挨戶地敲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