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敬凱的私生子,他們倆斷然不會有過節的。
老李一擺手,道:“那這樣一來就更麻煩了,之前的端午節我還給老陳送了兩箱洋酒,老李更狠,直接給老陳送了一副字畫,老陳那麼照顧你,你小子估計也沒少上貢吧。
我們現在就擔心,老陳要是把這些都撂了,我們這算不算行*賄呀,不會有麻煩吧?”
“不會的。”華彬大咧咧說道:“他是院長,咱們是小嘍囉,送點東西也不過是上下級正常交往,畢竟沒有什麼名貴的東西,若真有,也是他利用職權索*賄,和咱有啥關係。”
華彬這樣一說,兩人心情頓時開朗不少,確實,大多數人並不想給領導送禮,只是別人都送你不送,領導可能記不住送禮的人,但一定能記住沒送禮的!
這種無形的壓力,也是一種刻意營造出的索*賄的氣氛,和普通小魚小蝦沒關係。
眾人放下心來,老李道:“你怎麼現在才來,都沒什麼飯菜了。”
華彬無奈的聳聳肩,道:“醫生那有固定的上下班時間啊,雖然到了午飯時間,但也不能看著排隊等了半天的患者再苦等了吧,又沒有人和我倒班,只能忙完了再來。”
其實就算有人和他倒班,華彬也不會輕易將患者轉交給別人的,不想西醫那邊,比如早上八點半送來的患者,正好是夜班與白班交接的時候,通常夜班的醫生就不接收了,留給白班的醫生。
晚上也是如此,白班要下來,為了自己早點回家,就敢把患者仍在那兒,等夜班的醫生來,這種不負責任,草菅人命的行為華彬絕對做不出來。
“哎,咱就是吃殘羹剩飯的命!”華彬無奈一嘆,站起身要去視窗打飯。
就在這時,一隊美豔多姿的旗袍小妹們又出現了,這醫院裡到處都是白大褂,突然看到這些穿著大紅旗袍,上面描金繡鳳的旗袍姑娘,頓覺賞心悅目。
她們每個人手裡端著一個銀盤,看上去好像清朝時期的宮廷盛宴,旗袍宮女在為帝王上菜一般。
“來了,來了。”老王興奮的喊:“你小子這分明是吃珍饈美味的命!”
華彬也是苦笑連連,一個旗袍妹子走上來,道:“華醫生,這是我們老闆親自下廚準備的午餐,請您笑納。”
華彬當然笑納,總比殘羹剩飯強,只是沒想到這個美廚娘如此鍥而不捨,之前吃了她幾頓,結果被她設計了,和那島國廚房賭鬥一場,雖然沒有什麼後患,但華彬卻最討厭被人利用。
這次是為了利益,下次就可能會算計你的性命,所以華彬當場翻臉。
只是這美廚娘還算有誠意,上次送來了對蝦,布丁以及深海魚鰭,組成了諧音的‘對不起’三個字,這次不知道又會是什麼。
華彬很享受這種感覺,這就像是一對小情侶鬧彆扭了,一方變著花樣的百般討好求和,只不過這些花招通常都是男人哄女人的,華彬這也算破天荒看見回頭錢了,自然要好好享受一番。
他一擺手,旗袍小妹們開始上菜,同樣還是三道菜,第一道是一隻肥膩膩的燒鵝,則色金黃,皮酥肉嫩,一看就是精心烹製的。
“哎,這隻燒鵝怎麼沒有翅膀啊?”旁邊老王仔細看了看之後說道。
華彬心裡有數,知道這是道歉求和的花招,再加上上次的‘對不起’,以此類推,這隻沒有翅膀的燒鵝,就是‘鵝’去了右邊的‘鳥’,代表著一個‘我’字!
接下來第二道菜,這次是一個大盤子,裡面放著一隻很大的魚,頭尖尖的;身體中間部分粗細,華彬也不知道這是什麼魚。
旁邊旗袍小妹介紹道:“這是老闆親手做的,糖醋銅頭魚,”
銅頭魚?華彬很納悶,旁邊老李說道:“這是我們家鄉江湖中的一種淡水魚,叫做鱤魚,俗稱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