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等宗門?笑話而已!”
華衣青年大踏步,一腳將重傷在地的青年胸口踏碎,骨骼粉碎的聲音刺耳滲人。
“你——”
被踏碎胸膛的青年還想要說著什麼,卻是見那華衣青年力量振盪,便是將腳下身影化為了爛肉紛飛。
“聽多了,我都知道你們要說什麼了。”青年拍了拍手,散去身上血水,朝著殿堂之中邁步。
“有本事挑戰頂級聖子,還有,誓死不屈,小子,你爺爺替你說了,呵忒。”一滿臉獻媚笑容的小童跟在那青年屁股後面,極其囂張不屑的朝著那血水吐了口唾沫。
“這韓名,實乃惡毒無比。”在不遠處,有年長之人嘆息,搖頭不再去看。
“唉,道友走好,我等,也是無奈之舉啊。”有執劍中年神色變化,嘆息搖頭。
“老傢伙,怎麼樣?現在願意跪在地上求我了嗎?”韓名一腿踩在大殿上方的座位扶手上,一手搭在大腿,滿臉桀驁的看著被長槍釘死的老者。
祖境的修為,此刻卻是被釘死在代表一宗權利的宗主之位,何等的可悲。
老者不語,他知道自己的宗門上下,已然無了任何屬於他一脈的力量氣息,有的,是滿山屍骸,與那死無全屍的聖子。
“卑劣腌臢,你算個屁!”老者一口血水噴出,卻是被那小童上前用臉接住。
韓名一把推開小童,伸手按在那將他釘住的長矛上“老傢伙,你不聽話,那可就別怪我殘忍了,我本來還打算,送你一個痛快的。”
老者青筋暴起,臉色蒼白無比,身軀都在顫抖,但眼眸卻是死死的看著面前帶著囂張的青年。
“算了算了,老骨頭就是老骨頭,不是一般的硬。”說著,青年撤下踩在椅子上的腿,轉過身打了個響指。
“狗,把外面掛著那個屍體丟進來,我要讓他哭。”青年大笑,笑聲中滿是病態與瘋魔。
老者眼中怒火暴漲,但被貫穿胸口的長矛封鎖力量無法做出任何舉動。
他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預感,心口劇痛,混雜著破碎般的窒息。
“不要……不能……”他似乎是有所察覺,又像是直覺在向他求救,嘴唇顫抖,面無血色,有血淚從眼角流下。
陽光從正門透進來,能看到一個高大的身軀遮住陽光,一手一具被拖著的屍骸,面帶瘋狂的笑容,邁步踏入。
“畜生!該死啊該死——我要弄死你們!”
無能的憤怒在那逐漸寬衣的身影,那瘋狂猙獰的笑容中化為悲怨,有陰雲遮天,沖天怨氣似同魔淵。
那是他的妻女,是他遠在極北之地的唯二家人,是本該等待自己退位,闔家團圓的家人。
韓名大笑,站在廣場,目望向下方已然清洗完戰場的數萬人。
他們,無一不是精英的存在,每一個的境界都不低於聖仙,千位仙帝,百位無終,一位祖天,何等恐怖的陣容。
這也是這偌大的天等宗門一日破滅的根本原因。
“如此弱小,老東西真是糊塗了,可惜了,那漂亮的小妮子死的太早,都涼了。”韓名邁步,臉上的邪笑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變態之感。
而這般情形,這天地四處都在發生。
戰火蔓延,燃盡諸天,無數勢力被血洗,被覆滅。
沒有人求饒,沒有人禱告,因為他們收到的命令,是血洗一切生機。
一個,都沒有留下!
真正的劊子手,不外如此。
而此刻,還在死死堅守的勢力,已然不足先前十分之五。
十分之五,乍一看極多,但要知道,這整個水賦星列,存在的勢力數量,堪稱恐怖,不下於千萬之數。
而每一個宗門,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