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受了驚動,那人眉尖微微蹙起,像是要醒來。沈畫堂不知到時如何解釋,急忙狼狽逃竄,跑到最近的一棵大樹後躲好。
那人果真醒來,背對著他,搖搖晃晃從水中站起,銀魚一般白的身子暴露在月光之中。
沈畫堂覺得自己應該趕緊撤了,再不走,等他把身子轉過來,就算被他發現,留下個美好的背影也是好的。
美人兒雖好,以後有沒有機會再見得一面,全靠機緣。
沈畫堂當年如果渣過小說,他應該會知道現在他的遭遇有多麼狗血,不過好在現在他還不知道。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現在就有一件大事。
身下豎起的飛機,怎麼辦?
打還是不打,這是個問題。
按理說,到了沈畫堂這般年紀,早應該能控制自己這種情、欲。而且,憑藉自己的魅力,一直不屑於做這種靠自己撫慰的方式。
可是熱血沸騰,沈畫堂覺得渾身要燃燒起來了。
手,不知不覺的放在飛機上,生澀的動作起來。
白濁液體飛濺而出,弄得沈畫堂一手,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循著聲音找到一條小溪好洗手。
沈畫堂終於有機會審檢視看自己穿越之後的模樣,是不是同自己設定的一樣。
是自己沒錯,有點不大對勁呢?怎麼看起來年輕許多?
就這月光,沈畫堂仔細看看,終於認出:這不是十八歲那年的自己嗎?
怪不得剛才控制不住,原來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
沈畫堂臨溪負手而立,不禁有感而發。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這是哪裡?”
死一次穿越過來就發現自己在一個不知是什麼時代的時代,穿著不知是什麼意義的古裝,在一個大森林裡面偷看美人洗澡,還貢獻出了右手的貞、操。
快點來個人領路,領路!
對了,完美的沈畫堂有一個不為人知的致命弱點,就是路痴。想不到穿越後了還是。
十八歲的沈畫堂一個人蹲在溪邊,無聊且孤寂著。
突然身後傳來一個聲音:“沈畫堂!找你好久了,怎麼在這裡啊?”
有人出來找我?對了,設定時說了我要生在大富大貴之家,我必定也是個大少爺。來找我的人一定就是我家的奴僕雜役什麼的。
想到這個,沈畫堂清清嗓子,端起架子:“你怎麼才來呀,之前都跑到哪裡去了?”
沒想到,來人一個巴掌轟過來,沈畫堂差點一個猛子下去。
“不是說好了你在湖邊老實待著,之後我們再來接你嗎?怎麼我們還沒去,你自己先跑了!太不厚道了!”
“就是,說你傻你還真是傻,聽不懂人話!”那少年身後又出現一個少年。
兩個人一唱一和,說了半天。沈畫堂理解了很久才反應過來:這兩個臭小子說我傻哪!
之前當了三十又兩年整的標兵,穿越之後被人當傻蛋戲弄,就像那句歌詞兒唱的一樣:不是我不明白,這世界變化快。
看看這兩個小子,年紀和自己差不多,也都是十八上下,穿的衣服式樣也都差不多,料子卻是比自己好一些。沈畫堂就此推斷,自己身為弱勢群體中的一員,低調是最好的生存方式。
“走吧,這麼晚了,已經過了約定好的時辰,不知道那個狗洞門口還有沒有人放風。”後一個來的那個小子說著說著就來氣了,對著沈畫堂補上幾腳。
“師弟,夠了。”原來先來的那一個是師兄。沈畫堂在心裡暗暗記住了。
在森林裡走了一段,找到一個稍微空曠一點的地方,
只見那個師兄從懷中取出一張黃色的紙,上面寫滿看不懂的花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