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下降了,那冰冷的氣勢使得周圍的人沒有一個敢靠近他三步之內的,不知就裡的人還道他心情不好又或是意欲殺人,可實際上這只是他厭惡某件事物的一種表現罷了。
不過,萬事都有個例外,西門無恨此時正走在西門吹雪的側後方,兩人相距只有一步之遙,雖然他也很明顯的感覺到了西門吹雪周身的氣勢,但這和其拔劍的時候相比簡直是天差地別,甚至完全可以被忽略掉了,想必只有早就了習慣和西門吹雪相處的人才會如此不受影響。
由於西門吹雪強大的氣場使得他們能夠在這擁擠的市集中暢通無阻,沒過多久就來到了位於市集中心地帶的一間酒樓前,對於江湖人來說查探訊息最好的地方莫過於茶樓、酒樓和青樓了。一來這裡來往的客人很多,自然就會人多口雜,二來這些也是江湖人平日裡最喜歡去的地方,畢竟那種氣質高潔、文武雙全的江湖人並不佔多數。
進入了酒樓,西門吹雪並沒有要二樓的雅間,而是在人最多最嘈雜的一樓大堂內尋了一張靠窗的桌子坐了下來,而後低聲和前來招呼的小二交代了幾句,吩咐他上些酒菜來,自己則隨手把烏鞘長劍放在了桌上觸手可及的地方。而西門無恨也隨之坐在了他的對面,隨手將劍放在了桌上,臉上依舊帶著那種習慣性的微笑。
不出片刻的功夫,店小二就將酒菜端上來擺放在了桌子上,臨轉身之前還很客氣的說了句:“二位客官請慢用。”
看著桌子上的酒菜,西門無恨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溫暖和無奈,心暖是因為西門吹雪所點的菜全都是他所喜歡的,尤其是那十八年的狀元紅,可以說是除了萬梅山莊的梅子酒之外,他最愛喝的一種酒;但無奈的是西門吹雪並沒有給自己點任何一道菜,就連其平日裡最喜歡的茶都沒有點,看樣子是打定主意要看著西門無恨吃了。
西門無恨明白西門吹雪這麼做是為了能夠更好的集中精力聽取訊息,所以也就沒有多說什麼,拿起了筷子開始慢慢的品嚐了起來。而西門吹雪也倒了一小杯酒放在了自己的面前,不過他卻並沒有喝,只是裝裝樣子罷了。
西門無恨現在完全是一心二用,一邊欣賞著自己對面之人那超脫塵世、猶如神仙的風采,一邊豎起耳朵儘量用心的聽著大堂之中那些江湖人的對話。由於這裡實在是有些亂,再加上他本身並未全心而為,所以很多話都只是聽出了斷斷續續的一些詞句罷了,不過他卻並不怎麼在意。
聽的片刻功夫,西門吹雪忽而壓低了聲音,半低著頭看著自己手中的酒杯說道:“飛刀門的人此次是來尋仇的,葉飛揚可能會有一點小麻煩。”
“飛刀門?”西門無恨並沒有聽說過這個門派,所以不禁也壓低了聲音開口問道:“難道是中原武林之中新興起的門派?”
“飛刀門是關外的一個小門派,從十年前開始就很少在江湖中露面了,像你這樣的武林後輩不知曉也是正常的。”西門吹雪做了簡短的解釋,而後又再次沉默了下去,在繼續細聽那些江湖人談話的同時,也在暗自思索著些什麼。
西門無恨剛才也聽到了一些有關於報仇、偷襲一類的字眼,想必不遠處的那幾個身著普通素色的粗布衣裳的人應該就是飛刀門的人了。不過,他卻並不為葉飛揚感到擔心,因為他們曾經比試過劍法,他相信以葉飛揚的能力應付幾個二流的人物絕對不成問題。
就在西門無恨喝完了一杯酒,準備到第二杯的時候,那幾個剛剛進入酒樓的人立刻就引起了他的警覺,這是一種本能的對於高手的戒備感。他下意識的向門口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走進門來的是三名蓬頭垢面、衣著破舊髒亂、手中各自持有一根細長竹棍的男子。
看他們三人的裝束打扮,西門無恨的腦中立刻就做出了反應,‘他們難道是丐幫的人?都說丐幫弟子遍天下,不知道這一次他們幾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