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他要她討饒,要她完全的投降,不接受任何的和談。只有這個方法,才能與她纏鬥下去。
“做人乾脆些,要嘛,你就放我走,要嘛,你就娶了我。”她也急了,不交就是不交,自己一人受罪也罷,但孃親吃不了苦頭的。
“好啊?要我娶也行,那就拿出證據——繡荷包。”見她沉默地噘著小嘴,一臉青白交錯,他輕笑。
她絕對不知道,她自己的模樣純真可愛地讓人無法剋制不去逗弄她。
“我知道你藏著,你不交,那我只好自己動手了。”他一把勾住她腰際,逼她嬌荏身子貼向他的。她想抗拒,卻氣力不如人,那動作反而像欲拒還迎。
兩人臉頰貼在相隔不到一寸的地方,身軀交纏著,乍看下,比情人還親暱。
“你知道,我打算怎麼找嗎?”
她死命搖頭,彷彿搖得越用力,就真能打消他的可怕念頭。
“不知道,可我相信男女授受不親,你一定不會親自搜身的!”她脫口而出,企圖阻止他的瞬間,卻又猛然閉嘴,因為她發現——完了!她說溜嘴了!“呵,原來你放在身上呀。我本來只想套套口風。既然你不打自招……”他開心地勾唇一笑,笑得宛若烈日驕陽,極為刺跟。
“搜身?這倒是個好主意。好一個讓人心動、渴望身體力行的好主意。”
“不,不成,那、那太失你堂堂寧郡王的風範了!”她努力地想把小手成拳揮舞,卻只是徒勞無功的被箍在他寬廣的胸膛前。
“多謝關心,不過,失了風範,挽回名聲,倒也還好。別再掙扎,那隻會傷了你。”他說著,便要動手探向她腰間,扯開她腰帶。
“不成——”她話未完,呆立當場。
他不是說要搜身嗎?可是蘭郡王他……他怎麼不用手,反而用唇——吻她?而她,她光顧著推開他大手,沒料到他會用這一招呀!
她的唇,被夫婿以外的男人——給碰了!
“真是抱歉,讓女人安靜下來的方法,比較不粗暴的,我只知道這一項。”蘭啟陽一點愧疚神色也沒有,嘴角尚噙笑意。
“你——”她又羞又氣,一時之間,不知道向誰借了膽,竟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推開了他。從來沒有人這麼輕薄她的!“你——你怎麼可以——”
“若我真是你夫婿,那就沒什麼不可以。”他還當真沒有絲毫歉意。
她氣炸了,跳起身,一手壓著嘴,一手指著他鼻頭怒喝:
“可你又不——”她霎時住口,怒氣頓時消逝。
就因為察覺到他嘻皮笑臉的表面下,那精明眼眸正閃爍著詭異的刺探光輝。
李婕赫然想通了。他故意激怒她,搜身不是他的目的,他真正的目的是套她的話!而她險些中計!好險,她停得快!
“你話還沒說完。你想說,可我又不——如何?”他踏前,逼她把話說完。
“可你又不……不打算娶我,怎能自稱是我的夫婿?你不承認,我自然了不承認!所以,你不能碰我!”李婕雖然轉得很硬,可勉強還是接下了話。
“那麼,我承認的話,可以請你們繼續嗎?”長廊一端,德勝公主略帶失望的從陰影處走出。她不知道早已在那兒看戲看多久了。
“唔!”羞愧交加,李婕以她生平最快的速度,拔腿狂奔離去。
“真是,這麼好的機會,你這孩子真不會把握。”德勝公主抱怨著,她跟著離開。她還沒計劃好呢,孩子們便湊上了?可見,再加把勁……
“不會把握嗎……”喃喃自語,盯著那早已不見嬌小人影的角落,不知怎的,蘭啟陽心裡,竟然泛起莫名失落。
那甜美的滋味,至今未曾嘗過。他……是有些不捨。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