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徐老丈在同樣的時間煮了一碗荷包蛋放在小桌上,三人屏住呼吸倚在門邊偷看。
約摸過了半柱香時辰,只見草屋上下來七、八隻壁虎,爬上了桌,在雞蛋上爬來爬去。
李陶將那雞蛋倒給狗吃,那狗立即狂叫不已倒地亂滾而死,口舌上一片青紫。
“徐老丈,你且在這候著,我們去去就來,徐阿姐有救了!”
李陶扔下一句話,拉著範長風飛奔而去。
“阿陶,我們這是去哪裡?”範長風不明就裡。
“去華郎中家!”
……
“李小郎,範小郎,你們不去私塾來我這做什麼?”華雲峰見二人火急火燎的,覺得頗為奇怪。
“華郎中,壁虎可有毒?”李陶不答反問道。
“為何有此一問?”華雲峰一頭霧水。
“華郎中,待會再和您細說,您先告訴我壁虎是否有毒?這可關係著一條人命呢!”李陶心急如焚。
“是呀!華郎中,真的事關人命!”範長風也在一旁附和道。
華雲峰見二人不似作偽,沉吟片刻道:“壁虎無毒!”
“什麼?無毒?”二人滿臉失望。
李陶甚至沮喪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華雲峰見狀覺得蹊蹺,對二人安慰道:“李小郎,範小郎,你們別急,先告訴我是怎麼回事!”
李陶連話都懶得說了,倒是範長風竹筒倒豆子將前後經過原原本本講於了華雲峰。
華雲峰聽罷之後,詫異地望著李陶。思索片刻之後,華雲峰對李陶道:“李小郎,你且聽我說……”
“徐阿姐定是冤枉的,徐阿姐定是冤枉的……”李陶哪有心情聽華雲峰嘮叨,只是喃喃自語。
華雲峰笑笑,接著說道:“壁虎本身雖然無毒,但也不是不能致人死命的!”
“什麼?華郎中,你說壁虎可以致人死命?”李陶突然從地上跳起來,急切地問道。
“壁虎又叫守宮,守宮極淫,喜水,每遇水則交,其精劇毒,人食之必死。所以自古隔夜茶都不許喝的,怕晚上有壁虎**落入水中。”
華雲峰的一席話讓李陶喜極而泣:“哈哈,這下徐阿姐有救了!”
救了一條人命,李陶心情好了許多,面上佈滿了笑容,瞅著華雲峰眼珠子骨溜溜亂轉。
華雲峰心中一緊:這小子一肚子壞水,不會又在捉摸什麼損招吧?
果然,李陶一臉壞笑道:“華郎中,您不是常說醫者父母心麼?一事不煩二主,徐阿姐的事情就交給您了!後天徐阿姐就要問斬,您可得要抓緊時間!”
說完,李陶拉著範長風就要離去,突然間他似乎又想起了什麼,轉身對華雲峰道:“華郎中,徐阿姐的事情我們什麼都不知道,都是您自己想出來的,與我們無關!九郎,你說是吧?”
範長風雖然不明就裡,但還是非常堅定地支援了李陶,點頭道:“沒錯,都是您自己想出來的,與我們無關!”
望著揚長而去的李陶和範長風,華雲峰只有苦笑的份。雖然被李陶的無賴行徑搞得哭笑不得,可人命關天,他也不敢怠慢,收拾停當便直奔縣城而去。
“阿陶,為什麼我們不直接去縣衙找縣令說清楚,而要華郎中代勞呢?”從華雲峰家離開後,範長風忍不住問道。
“你以為我們是什麼人?想見縣令就能見到縣令?就算見到了縣令,人家能信我們兩個小孩的話?還是華郎中去最合適,他是郎中,說話比我們頂用!”
“說得也是!”範長風點點頭,接著又問道:“那你為什麼非要把這件事和我們撇清呢?”
李陶似笑非笑地看著範長風:“九郎,你莫非是皮癢了?這件事如若不和我們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