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帶著羞澀。“我們正在跟趙仲謀打價格仗,他們那邊有陳家還有謝金髮聯手,按照這樣下去,我們根本撐不了多久。”
“那我們要怎麼辦?”
“正面迎擊是無法突破重圍,所以必須得出奇制勝。”蘇羽澄早就想好應付的策略,“這是我今天來看毛料的緣故。如果大家都是同樣的商品,單是靠價格我們必然沒機會。不過我們要是有像上次血美人那種翡翠,說不定到時不但不需要降低價格,反而還能夠把價格提高大賺一筆。”
競爭激烈的年代,唯有新穎才能夠突破重圍。
蘇羽澄說的蘇哲自然明白,關鍵是血美人這種翡翠不是爛大街的東西,哪裡有那麼多。如果隨便一個都是帝王綠和血美人,翡翠就變得一文不值了。
不過蘇羽澄說得對,能夠從這場價格仗當中突出重圍,需要奇軍突現,才能夠從百萬大軍當中殺出一條活路。
對著幾排石頭逛了一圈,價格是不低,好東西少得可憐。有不少品相是不錯,裡面全是沙礫,連個翡翠的影子都沒。
這種情況很平常,每塊毛料都能夠出翡翠,就不會造就這麼多的資源短缺情況了。蘇哲留意到,在前面那幫人大部分是隨意看看,瞧他們的表情像是在打發時間。
穿軍大衣的中年人是這裡其中一個負責人,叫羅中白。從他口中得知,昨晚半夜運到那批翡翠毛料大概要下午五點才能運過來。如今才是三點,還要等兩小時。
“姐,要不挑一塊毛料解下,反正都是等,看看能不能碰個運氣,提前出個高綠當彩頭。”蘇哲提議。
蘇羽澄無所謂,人都到了,這個時候離開,誰知道那批毛料會不會提前到。
蘇哲從一排擺放整齊的賭石當中挑了一塊脫砂皮的矇頭貨。皮殼的種類大致可以分為三大類,即砂皮子、細皮子、粗皮子。
細皮子皮殼質地細膩,光滑,幾種每種顏色的皮殼都有,例如老象皮、黃梨皮、洋芋皮這類都屬於細皮子;粗皮子顧名思議,皮厚質粗,從外殼能夠看到礦物的粒狀結構。結構比較疏鬆,透明度比較低。
至於脫砂皮屬於砂皮子一類,從外殼上面能夠明顯看到風化沙料,像黃砂皮、變數最大的黑鎢沙都屬於這一種。
脫砂皮只要產生緬甸東郭礦區那邊,顏色大多呈黃色和紅黃色,雖然其它的礦區同樣有得產,數量上要小很多。
如果是黃鹽砂皮,砂粒翻得均勻就是好貨,裡面經常能夠解出高綠;脫砂皮就要看外部的綹、蟒、松花等一些情況來判斷。
挑中的脫砂皮塊頭不是很大,大概二十斤。在外殼後面一處還有一道黑癬,並不是很深。但是有癬向來有點讓人嫌,雖然癬與綠有著共存的關係,大部分的賭石者在可以選擇的情況下,都會選擇其它的。
“姐,如果等會解石賭漲的話,回去後讓我摸兩下。”
蘇哲突然低聲說句流氓的話,蘇羽澄臉沒來由的紅潤起來,狠狠的瞪一眼輕啐道:“你平時是不是也這樣誘騙夏珂的?”
“沒。”蘇哲摸摸鼻子,“她比較好騙——”頓了下,蘇哲俯頭在蘇羽澄耳邊低語兩句話,饒是平時在其他人面前從容淡定,此刻都被蘇哲說的話弄得羞澀不已。
“不準再亂說話。”蘇羽澄瞪一眼嗔道,“不然等會我給夏珂打電話,讓她把你趕出房間一個月。”
“哈——”
蘇哲嚇了一跳,果斷收起玩笑的表情。這種懲罰可比任何懲罰都要嚴重,而且他完全有理由相信羽澄打電話過去,夏珂必然照做。
蘇哲暗暗後悔,差點忘了這兩個女人如今是站在同一陣線,而且還是平起平坐那種。
望著蘇哲吃癟的模樣,蘇羽澄嘴裡含笑道:“如果這塊毛料賭垮的話,回去後我就讓你摸,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