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潔淨的白雪抵擋不住炎炎火漿的熱情,心甘情願的與他相融,漸漸迷醉,,跟隨他流向死亡的深淵。
老嫗與黑土道人都被這一詭異妖豔的景色所震撼,
黑土道人感到自己深入地獄,血霧繚繞,鬼哭狼嚎,滾燙的心變得寂靜,孤寂,冰涼,像一捧爆裂的火焰在千年不化寂靜的幽深雪谷,被漸漸飄落四散的雪花所熄滅,沉默的靜想:“好久沒有這種平靜的安寧的感覺,這功法好邪異,竟能勾動別人的心境,閻婆門好像沒這種功法,不知道這小子是什麼來歷,為什麼得罪這妖物搞成這樣,乾脆把這妖物殺了,以免這小子死了,這種功法就消失了,本座往哪裡去找種奇異的功法。”
黑土道人殺心幾起都被生生忍下去,因為他也想看看這功法有怎樣威力。
老嫗甩甩頭,不知這小子要使什麼邪術,比自己這個妖怪還邪乎,老身今天先失了一般修為,又壞了肉身,只剩下元神,不敢託大,揮起鐮刀鉤向心髒。、
老嫗這一鉤,黑土道人心都揪起來,就像鉤住自己的心臟,差點忍不住跳起來把這老嫗劈死,又生生忍住他在賭,賭這功法獨特之處。只見心臟發出一陣血光擋住了鐮刀,鐮刀死壓,骨架承受不住寸寸斷裂心臟掉入血液瞬間被掩蓋,老嫗一急馬上用鐮刀在血液裡攪動,可是心臟就像化入血液中怎樣也攪不出來,老嫗大怪,揮起鐮刀轟炸血團,骨架敲得乾淨,沉入血液中融化,每一刀就像打入水中,沒有打中實物的感覺。老嫗就像鑽入牛角尖,不可自拔,咯咯的大笑,血液沾在身上也不知。
當老嫗以察覺之時,胸口以化了大半,老嫗驚恐的看著胸口,不能言語,片刻後老嫗緩過神,發狠道:“想要老身得肉身,老身先攝了你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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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大嘴
老嫗面色悲苦,好像下定什麼決心,單手往天靈蓋一拍,大喝一聲:‘天地無形,元神,起!’
雙眼頓時灰白,肉身無力摔倒在地,肉身鑽出一團白光,白光瞬間暴漲,化出數十丈大小黃鼠狼,粗壯的尾巴向後甩,盤踞在洞中,燈泡大的雙眼幽幽瞪著地上滾滾翻騰的血漿,猛然張開大嘴,卻見嘴中無牙,只有深不見低黑洞,往下一吸,猶如巨蟒吸水一般。
老嫗雖遁出元神卻不敢吞噬血液,只是吸取魂魄,無形的吸力把血水吸的一陣激盪,竟撤出了一團莫糊的掙扎的人影,厲鬼一見著人影又沸騰起來。
張世言只當全力執行心法,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只當心神沉浸在一種不可言說感覺,情切,溫暖,包容,身上的痛也都消失了,就像回到了家,忍不住睜眼去看,“這是什麼地方,”神識內掃,自己正盤坐一朵蓮花之中,四周圍著一層搏動肉壁,‘好熟系,好像來過,哦,這不是自己心臟,我神識怎麼來到這,難道與我這次補的精血有關。'
突然之間只感覺靈魂好似被什麼撕扯,一種來自靈魂中的恐懼,顫抖張世言心亂如麻,有種直覺只要出了這裡,就要被毀滅一般,這種感覺比死亡來的更可怕!
‘這肯定又是老嫗在搞鬼’張世言心中憤怒。
剎那間,喉嚨像被什麼堵住,這黑土道人雖給我一次求生的幾回,我卻無能為力。
這時候撕扯力越來越大,如同身在龍捲風中心被扭曲一般,剛經歷過颳去皮肉之痛,如今又經受靈魂之痛,我心裡如怒潮洶湧,天降大任於斯人也,既不給我榮華富貴何必一次一次折磨我,讓我生生死死幾經玩弄。
就在意識沉淪的時候我彷彿聽到一陣爽朗的歌聲,
“混沌初分盤古現,太極兩儀四象懸,開天闢地竭力盡,肉身元神化四界,萬里血海孕紅蓮,元屠阿鼻伴生靈,紅蓮業火煉因果,屠戮蒼生任我行,重重地獄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