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伍老弟,不知道你這把壺價值幾何呢?”
齊老爺子的聲音不大,但是中氣十足,正好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大家都不約而同的停止了交頭接耳,齊刷刷的看向林靜伍,想看看這個老頭會怎麼回答齊老爺子的問題。
“呃。。。。。。”
林靜伍事先猜想齊老應該不會為自己的弟子在這種地方強出頭的,所以心裡根本就沒去想怎麼樣和齊老爺子對話。
可沒想到,這個老頭居然這麼護短,自己還沒拿他徒弟怎麼地呢,人家就急赤白臉的撲過來了。
“五個億,如果沒有五個億,我這把壺就算是假的你們也別想看到壺嘴裡面的有什麼。”
終於,林靜伍作出了一個讓自己悔恨終生的決定。
他認為,自己開價五個億是沒人能拿得出來的,既然沒錢,拿砸壺一說也就成了笑話了,自己有了臺階,又有了面子,何樂而不為呢。
劉宇浩冷笑了一下,說道:“林老,你真的認為你的那把壺值五個億嗎?”
林靜伍一臉不屑,冷哼了一聲,道:“我說五個億還是少的,這種存世稀少的寶物本來就是價值連城,你以為僅僅是金錢就能計算得了的嗎?”
劉宇浩頓時滿頭黑線,心裡反感這個老頭到了極點。
他也懶得再給林老留什麼面子了,冷冷的說道:“林老,假如砸開了壺以後證明了我說的是真的了呢?你還能開口為一個贗品要五億嗎?”
絕!這不是把人家林靜伍逼到了牆角嘛!
林靜伍臉色一沉,不悅的說道:“如果是假的,我一分錢都不要,並且當面給齊老道歉,怎麼樣?”
“好,這可是林老你自己說的,各位在場的老師都聽到了,希望等會你不要後悔。”
劉宇浩突然站起身來,一張臉也完全板了下來,從口袋裡拿出支票簿唰唰寫下五個億撕了下來。
“薛老,這是五億的現金支票,小子斗膽想請你幫忙做個證好不好?”
劉宇浩說話的聲音雖然很輕,但所有的人都驚呆了,一臉愕然的看著這個膽大包天的小夥子不知所措。
天啊,他竟然敢讓薛老爺子給他當證人?難不成他瘋了嗎,薛老爺子是什麼身份,怎麼可能給他當這個證人呢?
薛長河雙眉微微一蹙,似乎在考慮如何措辭,略事猶豫,便即說道:“好,我今天就破例一次給你當個證人,但醜話說在前面,如果你今天是你錯了,那你必須負擔因此產生的不良後果。”
這算是威脅嗎?劉宇浩微微一愣。
草,這個老頭也太陰險了吧?劉宇浩突然間恍然大悟,他現在終於明白了薛長河為什麼一直沒出言阻止自己和林靜伍之間的爭論了。
原來他一直在等一個機會,他在等著劉宇浩一步步走進這個圈套裡。
壺砸開以後如果證明是贗品,薛長河沒有任何損失,而且還樂得其見的看了一回好戲,但如果不是贗品後果就嚴重了,劉宇浩可能會因為這一次的衝動而成為歷史的罪人。
天啊!試想一下,砸掉了存世僅三把的供春壺中的一把的後果是什麼?
這種事不用明說,任何人都知道其嚴重性,就算不被大家的唾沫星子淹死,自己以後也不可能在國內繼續生活下去了。
因為,真正到了那個時候,天地再大也不會有劉宇浩的生存空間。
想明白了這層利害關係,劉宇浩禁不住渾身上下一哆嗦,冷冷的看了一眼笑吟吟的薛長河。
“薛老,不管是什麼樣的後果我都會一力承擔下來的。”
儘管知道自己是穩贏的,但劉宇浩還是把事情的前前後後又想了一遍,看自己有沒有什麼地方遺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