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期期喃喃:“我想確認一下是不是真的。”
安翊然抱著胳膊痛呼:“你可以掐自己。”
“不行,掐自己太疼了。”
安翊然:……
鬱知年衝過終點的時候速度太快,又往前跑了一段距離才止住步伐,他彎下腰,平復著劇烈的心跳,接著抱住洛行予,像只大型犬一樣,把腦袋埋在他的肩窩裡。
懷中人的氣息滾燙,洛行予依葫蘆畫瓢,學著鬱知年昨天的動作,不斷撫摸他的後背,“好點了嗎?”
“嗯。”
“年年!”安翊然撲了過來,“哥們你好牛逼,剛才那一幕也太帥了。”
有點不對勁?沒有觸碰到實物,安翊然撲了個空,吃了一嘴的空氣。
洛行予邊抱著鬱知年往旁邊退,邊警惕道:“你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
(1)的同學也趕了過來,七嘴八舌將鬱知年一頓誇,溢美之詞層出不窮,洛行予與有榮焉地挺直了胸膛。
他的竹馬真的好厲害啊!
體育委員匆匆趕來,“鬱知年,快上臺領獎。”
鬱知年應下,拉住愣神的洛行予:“走了,你不是想要獎牌?”
“啊?你聽見了嗎?”
隔著那麼遠的距離,這是順風耳?
“哎呀~年年都說了不要揉我頭髮,那麼多人看著呢!”
洛行予脖子上掛著三枚獎牌,在領獎臺上搭著鬱知年的肩膀合影留念,照片上的兩人言笑晏晏,陽光照在兩人的臉上,一切都是那麼美好。
運動會結束後,熱鬧的校園重歸於平靜,大家又投入了繁忙的學習中,整日與各種題目做鬥爭。
下課鈴打響,洛行予神色倦怠,將書本合上放進抽屜裡,隨即趴到桌子上休息。
窗外突然傳來小聲的驚呼,洛行予煩躁的用外套擋住耳朵,想要隔絕聲源。
不知道為什麼,最近總是有三三兩兩的女生來回的經過窗戶,微偏過頭,裝作不經意間朝教室瞄一眼,直至上課才匆忙離開。
洛行予不理解她們這種異常的行為。
“星星別睡了,下節體育課。”安翊然換好球服,從旁邊經過。
洛行予悶聲回道:“腿疼,不想去。”
三千米過後,他發自內心的拒絕一切運動,如果可以,他想永遠躺在床上。
“那可不行,你不去,體育委員該哭了。”
體育課的滿勤向來是重災區,上課前幾天就有同學陸續找藉口請假,等到了當天,能少一半的人。
在第三次對著寥寥可數的隊伍說滿勤的時候,體育委員終於抵抗不住老師的懷疑目光,心虛的低下頭。
從那之後,但凡有人請假,體育委員都會纏著對方哭訴。
洛行予尤其是重點關注物件,因為長得好看的原因,第一節課就被體育老師記住,想逃課都不行。
洛行予想了想體育委員一米八的大高個,對著自己哭的那個畫面,不情不願的起身離開了教室。
做完熱身運動,洛行予偷摸逃離老師的視線,躲在角落裡偷懶,下課前再溜回去集合點個名即可。
回教室的時候,發生了一點意外。
洛行予和鬱知年在樓梯口被人堵住了,準確來說,是鬱知年一個人被堵了。
對方是一名高挑的女生,長得很漂亮,手裡拿著一張粉色的信封,開口便是:“鬱知年你過來一下,我有話和你說。”
這個場面,說什麼彼此心中都有數。
洛行予淡淡瞥了鬱知年一眼,冷著一張臉繞開兩人獨自離開了。
本來沒睡好就煩,現在心情更糟糕了。
沒一會,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