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塊石板,頓時明白,這裡面肯定埋著什麼貴重的東西。
呈陽吩咐兩個青年將石板抬出來,石板被抬出來之後,下面出現一個洞口。
沒等呈陽吩咐,兩個青年說:“老闆,您在上面等著,我哥倆下去看看。”
“你們小心點。”呈陽說道。
隨後,兩個青年拿著手電筒,跳進了洞口內。
過了會,裡面傳上來聲音:“老闆,裡面都是些木箱,其它沒什麼東西。”
呈陽也跳了下去,這才發現,這是一個人工挖的一個橢圓形土洞,面積有二十多平米,裡面堆放著幾十個木箱。
將木箱開啟,裡面是一個個的灰色布袋,每一個布袋外面,都用毛筆寫著不同的藥名。
呈陽徹底的恍然大悟,這就是老僧人用六十年的時間,積攢的這些藥粉。
呈陽明白,這些藥粉假如製作成藥,那麼所帶來的財富,將無法估算。
隨後,呈陽嘆息一聲,看得出來,那個老僧人是很愛那個郭盈婼的。
那麼接下來,自己非要給老僧人報仇不行了,不然,老僧人真的是死不瞑目。
隨後,呈陽讓兩個青年將幾個布袋運到外面,然後將入口用石板封好,隨後在寺廟外圍,堆起木柴,將老僧人的屍體焚燒,然後將骨灰一同帶下了山。
在返回臨江市的途中,呈陽在想,自己前兩次來雪鳳山,宋家是怎麼發現的呢?
隨後想了想,呈陽便猜測,應該是第二次上山的時候,玲玲被蛇咬,遇到一對年輕情侶,而自己又跟那對青年情侶透露了自己的公司以及姓名,這才暴露了行蹤。
返回到臨江市,呈陽先是將藥粉交給沈妍妍,然後又去了殯儀館買了一個十多萬的骨灰盒,將老僧人骨灰重新裝好,帶去了許芝琳的別墅。
許芝琳看到骨灰盒,頓時潸然淚下,哭泣了起來。
呈陽並沒有安慰她,等她情緒穩定下來,便將寺廟發生的事,以及宋家找自己的事,跟許芝琳講述了一遍。
聽完呈陽的講述,許芝琳說:“呈陽,你一定要給老師父報仇,你需要錢我給你弄。”
呈陽搖搖頭說:“許姨,錢不是問題,我擔心你這個別墅已經被暴露了,要不,再找個安全的地方?”
許芝琳哼了一聲說:“我堂堂區長夫人,誰敢動我?”
其實呈陽更擔心的是小芽。
呈陽決定將小芽接走,許芝琳不同意,說自己會保護好小芽。
無奈之下,呈陽便答應,並加了一些人手,守在別墅周圍。
呈陽又問:“許姨,假如對付宋家,你有什麼好的辦法麼?”
許芝琳沉思了一會兒,說:“你帶我去找陸召金。”
呈陽一愣,“你的意思是利用陳家去對付宋家?”
許芝琳點了點頭。
“許姨,那萬一……”
沒等呈陽繼續說下去,許芝琳抬手打斷呈陽,說:“沒事,無論付出多大代價,老師父這個仇,我一定要給他報!”
看著她語氣如此堅定,呈陽也不好再說什麼。
呈陽抿了抿嘴唇,說:“許姨,那我先回去,想想該怎樣去找陸家。”
許芝琳點頭嗯了一聲,說:“你先別說小芽是他女兒這件事,到時候看他反應,現在我不確定陸召金對當年那個事,是怎樣的態度。”
“嗯好。”
呈陽答應著,隨後離開許芝琳的家,返回潤江南小區。
這一晚,呈陽徹夜難眠。
本打算這一生和李小芽在一起,過平平淡淡的日子,安安穩穩,倖幸福福的過完這一生,沒想到會遭遇這樣多的坎坷。
半夜時,沈小桃又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