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提一提何明,於是問:“陽燦,你和何主任很熟啊。”
陽燦也是一個相當聰明的人,一聽楊一民這時的話,一下子明白了這麼久來,楊一民為啥對她的態度了,她想了很久,知道在楊一民面前,沒有可以隱瞞的。
她紅著臉,說道:“楊哥,我不知道怎樣說這件事,我知道,我不能隱瞞你,但這又涉及到另外一個人的秘密,我給你說個大概,你想想,就會明白的。”
“有一個人,家裡的女人很兇,兩人經常吵架,所以性方面的事很少,一次在足浴的時候發現我母親在城郊中學當清潔工,他就時常來照顧我,後來他就想和我有點關係,但我不同意。他後來又來的時候就說他的不幸,我剛好有一個姐妹,經常和老公吵架,有一次氣極了,還主動和客人上了床,而且連錢都沒收。”
“那天我的姐妹又吵了架,我當時就把這個人介紹給了她,兩人好像就有了共同語言,當天就發生了關係,以後一直有聯絡,而這個人,也就對我很好,對我母親也格外關照。”
陽燦看著楊一民,楊一民覺得有點不可理解,世上竟然有這樣的事?
如此說來,陽燦並沒有和何明有身體上的關係,但這是不是一個謊言呢?楊一民並沒有認可陽燦的話,他淡淡地說道:“這就是你們一起商量你哥的事的理由?”
陽燦楞楞地看著楊一民,她實在沒有想到,自己的一切行動,居然讓楊一民知道得如此清楚,她覺得不能再說了,因為這涉及另外一個幫她的人。
她眼中再次湧出了淚水,“楊哥,我不配和你做朋友,我欺騙了你,對不起,李豔那裡我也不去了,我到外地去,不做服務行業了,我不能報答你,我讓我哥報答。”
說罷陽燦站了起來,淚水流滿了臉,楊一民心裡一陣陣痛,這個女孩,為啥就讓自己這樣放不下呢,“你坐下,我還有話要對你說。”
楊一民知道,說其他話,對方不會聽,只有以命令的口吻說自己有事,對方才能聽話,果然,陽燦望著他,坐在了他很近的對面。
楊一民從桌上抽紙盒裡抽出兩張紙,遞給陽燦,陽燦接過紙,擦了擦眼淚,楊一民說道:“陽燦,你能理解一個人,當自己真心為對方考慮的時候,到了某一時刻,卻發現一切都是按對方計劃進行的,那種上當的感覺是怎樣的嗎?”
陽燦眼中充滿淚水,看著楊一民,“一民哥,在這之前,我不認識你,那個人也不清楚你的情況,他想了這樣一個辦法,那天在足浴後,我發現自己錯了,那晚我一直想說我騙了你,可第二天就是我哥考試了,我不想我哥失去這樣的機會,我說了很多,但我沒有勇氣說出騙你的事。”
“直到後來,考完試那晚,我和他在一起打車的時候看到你和李豔了,當時他想喝酒,所以我請他和那個姐妹一起喝酒,後來我買了單就走了,但我不想連累其他人,所以更不敢和你說了。”
楊一民想了想,這也算是一個基本合理的解釋了,想著陽燦的孝順和不易,這些解釋也變得很輕了,楊一民一直擔心的,是如何合理地使用這個女孩,這個女孩是值得同情的,自己的很多私事需要人,需要值得信任的人,陽燦有能力,但能不能信任卻是另外一回事。
“陽燦,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你的孝順讓我很感動,茶樓的事,也算是我的家事,我希望能找到我信任的人,我覺得你是,但心裡又擔心,因為你之前所做的,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你剛才的解釋算是清楚了,我也就放心了,但我給你說,那個人的事,你不能再幫忙了,那樣做表面看是幫了忙,結果有可能害了兩家人。”
陽燦點著頭,紅著臉問:“一民哥,你是說,你是把我當成最信任的人看。”
楊一民有點迷惑,按自己所說的,或許在關係上,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