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你在搗鬼!”瑰兒一把抱過火兒,丟了出去,然後又苦著臉呻吟,重新把自己埋回被子裡。
周影看她十分痛苦的樣子,擔心地望著南羽,等她出主意。他一發覺瑰兒不舒服,就想配草藥給她喝,誰知被瑰兒堅定地拒絕,並且一直縮在床上喊難受。周影對自己的醫術本來就沒有多少信心,被她這麼一來,就更加慌了手腳,趕忙把劉地和南羽找來。
可劉地一進瑰兒的臥室,就被瑰兒尖叫著用枕頭打了出去,現在也只能指望南羽了。
南羽再看看一邊叫著難受、一邊偷偷用眼角瞄自己的瑰兒,輕輕笑了起來,在床沿上坐下問:“瑰兒,你只是感冒了,我有兩個辦法治,一個是用法術幫你立刻退燒,不過感冒的症狀還會持續一天;一個是我再多配一帖草藥給你喝,喝了之後睡一覺,就什麼事也沒有了。”
“用法術!快用法術!”瑰兒一下子坐了起來,緊緊抓住南羽的手,停了停,又多餘地呻吟著解釋說:“我現在頭好疼啊,我要馬上退燒。”
南羽明暸地笑著,把手按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唸了幾句什麼。一道,日光微微一閃,瑰兒的表情立刻舒展下來,她吸吸鼻子,重新躺了下去,南羽體貼地為她蓋好被子。
“只是感冒?”周影不明白自己的判斷明明是對的,為什麼瑰兒就是不許自己幫她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