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這點……”
賣花女一語未畢,圓流刃無聲破空而來,血光迸現,當場身首異處,直挺挺的站著。
“哈哈!這麼簡單的兩段式攻擊都躲不過,你夠格算是職業殺手嗎?”
為了報復適才遭到的嘲笑,一擊成功的青無用,意態張狂,開心的大笑。
“你判斷事情之前,連看都不看清楚嗎?”
說話的是紫鈺。
青無用聞言大駭,定睛一看,原本賣花女的“屍體”,僅餘一件被削去頭部的黑斗篷,篷內人早已不知去向。
還來不及有任何反應,青無用後頸一涼,冰寒徹骨的陰勁,狂走在體內各處。
“故意站著不動,誰知你還是失手,不如到地獄去,繼續你未完的學業吧!”
賣花女像擒小雞般的揪住青無用,手臂寒勁運轉,周圍溫度驟降,恍若冰室。
乍見賣花女的真面目,蘭斯洛一行人,都覺眼前一亮。
褪下斗篷之後的她,僅著一套甲衣,一身幼嫩肌膚黑得發亮,是大陸西南方的黑膚人種,垂腰的烏絲閃閃動人,細而長的眼眸柔美且嫵媚,五官雖不細緻,卻生得極有性格,眉宇之間,纏繞著一股陰狠詭豔的氣息,充滿了神秘的媚惑力。
這樣一個美人,完全是天生的殺手材料,只要她願意,過人的美色,是足以讓許多男人甘心被誘殺的。
“你……你為什麼要殺我……”
一如先前死在他手下的被害人,青無用也提出了這個疑問,一面說,凝結成冰的血塊,從口鼻間溢位。
這女子的功力之高,大出他的意料,單是這手凍氣,便足以獨步天下,這絕非乙級殺手的級數。
“十九年前,你們三兄弟為了得到碧血幽蘭,與二十五名同夥,盡屠我華氏一族,當時,你想不到會有今日的下場吧!”
“你…你是華氏遺孤,為親人報仇來著了…”
殺人者人殺,每一名殺手都有這樣的覺悟,知道是苦主索命,青無用自覺死的不冤。
“不。”
賣花女搖頭否決,道:“對‘替家人復仇’這種無聊事,我沒有興趣,既然沒錢可賺,我也懶得做賠本生意。”
“那…你為什麼……”
“因為我要上樓,你擋了路,如此而已。”
語罷,賣花女把手一鬆,青無用摔在地上,立即暴斃。
那股冰寒至極的凍氣,早已讓他身體各處細胞完全壞死。
青無用滾地的首級,滿是瞠目欲裂的神情,明顯的告訴旁人,他,死不瞑目。
賣花女拾起被割破的斗篷,喃喃道:“怎麼破了,這衣服很貴的。”
話還沒說完,臨座又傳來慘叫,只見原本推她下樓的幾名酒客,面色泛紫,七孔溢血,一起倒斃,顯然是不知何時給她下了劇毒。
見到如此詭異的兇殺案,酒樓裡客人心膽俱裂,哪敢再待,只聽得喧譁聲連響,三樓的客人跑個精光,僅剩蘭斯洛這一桌。
蘭斯洛看的心驚肉跳,這女子美則美矣,出手可真是驚心動魄。
他雖然也殺傷過不少人命,但都是在激戰中自衛而殺,絕非如這女子下手狠辣,行若無事,把殺人當成消遣,且錙銖必較,有仇定報,饒是蘭斯洛心粗膽大,也大大的喘了口氣。
小草、紫鈺倒是沒什麼反應,她二人雖是女兒身,但皆非尋常弱女子,紫鈺更是有志於沙場,對於這等場面,自是神不驚、色不變。
小草暗想,這女郎說自己是華氏一族,華氏、華氏,莫非是上古神醫華佗的後裔,傳聞中,華氏血脈,是天生的神醫,只是早自九州大戰以後,便已銷聲匿跡,倘若這女郎真是華氏一族,聽她適才的口吻,或許醫術也是出神入化,那麼,楓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