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麼快,都是這幾個丫頭盡心盡力照顧的結果。況且,只有和四阿哥的關係和緩了,才有利於自個兒計劃的行動。
想到這,舒萍不知不覺的就睡了過去。一夜好眠後,舒萍是第二日太陽已在屋頂才起的身,四阿哥早已經離開了。待舒萍在幾個丫頭的侍候下,穿好衣物,用了早膳,就聽到屋外丫頭報:“福晉,李格格和宋格格過來請安了。”
舒萍心下冷笑一聲,心想,這院裡的訊息傳得倒是快,斂了心神便道:“讓她們進來吧。”
看著李氏、宋氏二人扭著水蛇腰走到面前行禮請安,舒萍露出一個溫和端莊的笑容,“起來吧。”
“是,福晉。”兩人起身後,宋氏率先開口,“福晉今日的氣色看著很好,可是有什麼喜事?”
“可不是麼?爺昨兒回來說,汗阿瑪昨日讓我們出宮建府了。爺說了,出了宮,你倆都能得一個單獨的院子。”舒萍盯著李氏、宋氏緩緩道來,並把李氏、宋氏兩人的反應盡收眼底。
倒不是舒萍有意揣搓這二人,這事,四阿哥昨晚還真有和她說,她現今只不過是道出事實而已,反正這事她們遲早會知道的。對於出宮建府這事,舒萍還真不是最在意的,現今她最在意的是,昨晚四阿哥是在何處吸入了催情香,讓得自己成了四阿哥的“解藥”的?
不過,舒萍是真心感謝昨晚的機會的。她現在是四阿哥的嫡妻,這一輩子已經被貼上四阿哥的標籤了。既然所處的大環境無法改變,那就改變自己所處的小環境,至少讓自己過得舒心一點。所以,與四阿哥和好,是必然,只是,舒萍要的是一個機會罷了。
“這的確是喜事,是天大的喜事兒。”李氏情緒有些激動。
舒萍看著這樣的李氏,再深看宋氏一眼,“好了,既無事,便回了吧。我也該去額娘處請安了。”
舒萍起身理了理身上的旗袍,便搭著瑪瑙的手,抬步先行離開。
“恭送福晉。”
“恭送福晉。”
舒萍來到德嫻貴妃所處的景仁宮,抬頭深深望了一眼頭上的牌匾上金燦燦的“景仁宮”三個大字,吸了口氣,便抬步走進。讓守門的宮女進去通報後,才讓宮女領著進內殿。
“兒媳給額娘請安。”舒萍一進內殿,就行了個標準的請安禮。
“快,快,快扶你們福晉起來。”德嫻貴妃溫柔地笑了笑。
“額娘,今日院裡有些事忙活,兒媳現在才來您這,順便來您著蹭頓午膳,額娘可別趕我啊。”舒萍一坐下,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道。
“你們瞧瞧,這個小氣的,我這還能缺了你頓飯不成?還硬拿著院裡有事說嘴。真真是····”德嫻貴妃拿著帕子掩著嘴角,抬著右手指著舒萍,對著身邊的麼麼、宮女們笑道。
“哎呦喂,額娘,您就給我留點面子唄。您這樣,我都不敢來了。真真是丟臉死了。”舒萍拿起帕子虛掩著臉,忙求饒。
“噗嗤!”德嫻貴妃被逗樂了,樂過後,整整儀容,“好了,老四家的,昨兒皇上和本宮說,讓老四幾個出宮建府。你可知曉?”
“昨兒爺有提了。反正這事有內務府,也不用咱們操什麼心。”舒萍忙回道。其實,舒萍更想說的是,操心了也是白操心。
“話是這麼說,可是,老四家的,你也得為自個兒謀劃謀劃吧。就算不為著自個兒,也要為了以後的孩子打算打算。你還年輕,不懂得這裡面彎彎曲曲的門道兒。”德嫻貴妃伸手拍拍舒萍的手背,溫聲繼續,“雖說這事有內務府,府邸也有定製,可是,你們也可以和內務府說說,這家是要住一輩子的,能合心意才能閤家和睦不是?”
“是,額娘。這事是兒媳想輕了。”舒萍笑對著德嫻貴妃。說實在的,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舒萍打從心底喜歡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