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葉景祀說完前因後果,心中是驚訝不已。
永昌皇帝這事辦的……真心想吐槽都不知道如何說,只能用吃錯藥來解釋。
葉老太太也嘆氣道:“穆家姑娘也是……本以為菱丫頭能順心,結果還沒進門就洗添了這麼一個側妃。”
雖然說大楚平民后妃,出身沒啥好比的,其實多少還有點影響。就像葉菱嫁給鳳曜當世子妃,雖然說不用孃家人準備嫁妝,但要是長二房額外給了東西出門時風光不說,有孃家人撐腰總是好的多。
結果永昌皇帝就來這麼一出,江城侯穆家就是再落魄,正牌嫡長女也比葉菱的出身高的多,又比葉菱早進門,以後日子有得鬧騰呢。不過穆元娘也是倒黴催的,不然以她的出身,怎麼也能風風光光嫁出去當正室,而不是一頂粉轎抬進府,如此對比真不知道該可憐誰。
葉景祀雖然也覺得自家舅舅該吃藥了,嘴上卻是道:“嫡庶尊卑有別,穆家姑娘又是這樣進的府,將來日子肯定難捱。老太太不用為菱妹妹擔心,有了正妻的名份誰敢怎麼樣。”
要是葉菱頂著正室的名頭卻被小妾鬥倒了,只能說葉茜的智商情商需要回爐再造,葉二老太太需要為葉菱的杯具負些責任。
“若是如此自然最好。”葉老太太嘆氣。
姑娘們都是旁聽狀態,不可思議之餘也不敢多說。倒是葉茜心裡有幾分明白,永昌皇帝如此抽風,從某方面來說跟大楚的制度有關係,他這個皇位完全是天上掉下來的。
大楚一直以來的政策是把太子以外的皇子當豬養,除了太子之位,其他皇子是不上書房的。認字肯定認得,但絕對不會指派大儒老師認真教導,封王分府之後那更是在養豬了,如此做的目的是為了防止皇子爭位。
同時也留下了隱患,永昌皇帝就是個典型的例子。要是自己起兵謀反的那種,好歹還有心計謀劃之類的,永昌皇帝就是典型的天上掉金餅給砸暈迷了。太子一直好好的,太孫都生了,小透明皇子天天打醬油不受重視。突然之間太子病死,皇位落到他頭上。
從來沒人教過他如何當皇帝,更沒有人告訴他皇帝要做什麼,在此之前他一直在當只溫順的豬仔,讓他馬上進入皇帝的角色實在有難度。就她所知的後宮事務,群P,**,怎麼噁心怎麼來,永昌皇帝抽風的時候多著呢,亂指婚只是小意思。
六月含山長公主大婚,安寧長公主這個姐姐自是不必說,國公府裡葉老太太,葉二太太,章雨柔,楊婉真,葉芙和葉薇,連帶著葉茜和葉蕎也跟著去了,可謂是全家出動去道喜,卻是分批去的,公主府是皇家那一掛,國公府是勳貴一掛。
經過這麼久的傷心,葉芙的心情好多了。鬧騰就繼續關起來,老實不鬧騰還能出來透口氣。都被這麼久了,葉芙再傻也知道不能鬧,得知道穆元娘被抬進禮親王府的事,倒是狠狠的幸災樂禍一回,這樣的王府後宅以後肯定有得鬧呢。
含山長公主府離皇城相當近,建府的時候不用考慮婆家的位置,挑了處風水寶地就開工了。原本也是親王府邸,修繕改建一番也省了許多功夫。
定城侯府在定城,大婚之時肯定是全家都來了,不過不是是辦婚事娶兒媳婦,而是來嫁兒子的。公主府在京城,駙馬就要跟著來京城,定城侯府繼續在定城,這個兒子算是遠嫁京城。公主大婚是宗人府操辦,宋太后又擔心宗人府不夠仔細委屈了最小的公主,派了戴權去打點。
享親王待遇的公主府格局都差不多,不過公主的喜酒真不好吃,過去之後就是各種磕頭行禮,中午賜宴,姑娘只要正裝出席葉茜仍然吃了一身的汗水。誥命婦人們就更慘,全部大品梳妝吃一頓飯,身體稍微差點的弄不好就熱暈了。
折騰了大半天回府,葉茜先喝了幾碗茶,又讓人準備瓜果,她得降降暑熱。熱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