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酒:【嗯……】
南陳又補充了句:【老三其實沒有這方面的意思,他閒著無聊喜歡帶人一起玩遊戲。】
看他解釋得挺認真,寧酒信了,並誠懇回答:【我知道了,不會多想的。】
修狗的問題,她並不會遷怒到無關人的身上。而傾慕,她覺得這人還挺好的,願意主動帶她玩遊戲,還幫助她避免了跟修狗相處的尷尬。至少當個遊戲裡的朋友,很不錯。
繼續接著過副本,寧酒愈發對這兩人的性格更加了解了。
傾慕是個話少且冷淡的人,還有點小毒舌。
進入地圖內部,幾人七拐八彎地尋到了boss所在的大殿。南陳主動開話筒,邀請他一起:【老三說個聲啊,讓妹妹聽聽你的聲音。】
傾慕剛拔出劍,聞言,乾脆利落地劈到了數個小怪上,語氣冷冰冰的:【你家親戚不夠多,亂認什麼妹妹?】
南陳:【那不然我叫她什麼好呢?】
【我有空去遊戲策劃那邊,建議字型再放大一倍。】傾慕語氣聽不出情緒,【畢竟眼神不好使的人太多。】
南陳:【……】
寧酒簡直樂了。
還有次打小怪,湧出的小怪和大boss,沖向了率先動手的南陳。與此同時,寧酒在他不遠處,也成為了攻擊目標之一。
南陳有意無意地騰出機會,選擇了袖手旁觀,刻意讓傾慕來英雄救美。
寧酒的血量不斷下降。傾慕對付糾纏上來的群怪,百忙之中邊殺邊朝她這邊衝過來。結果還沒來得及動手,距離最近的古亞熱心腸地動了動手,幫寧酒剷除了小怪。
寧酒覺得遊戲裡網友人都很好,揚唇打了兩個字:【謝謝】
傾慕冷冷淡淡地站在一邊,刀劍發出的劍鳴對著消失的屍體撲了個空,悠長地在大殿內迴旋。他還保持著原來的動作,黒靴踩到了臺階上,劍抵住地面,寧酒轉過頭這一幕,也說了聲:【……也謝謝你。】
【你客氣什麼?】慕收回劍,似笑非笑的語氣,【又不是我殺的怪。】
【謝謝你的好意。】寧酒解釋了句。
不論網上或現實,她常把禮貌性的話掛嘴邊。
【既然我收下了你的感謝,】他耐人尋味地說,【下次,讓我來救你。】
寧酒摸不著頭腦,呃,還有下次啊。
她正要說自己會注意些,不用太麻煩你了,古亞突然說了句:【不好意思啊。】
傾慕理所當然回了句:【嗯。】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人道歉,還有人接受了這奇奇怪怪的歉意,寧酒摸不著頭腦地發了個省略號:【……】
副本仍在緊張地進行中,相比較傾慕的從容冷靜,寧酒經常冷不丁被撲臉的小怪嚇一大跳,手忙腳亂地按鍵盤。她等級太低,為了彌補經驗和實力不足的缺點,需要花更多的專注力來應對突發情況。她極其認真地為隊友們回血。
傾慕和南陳的等級高,帶著古亞和寧酒,以熟練而豐富的技巧快速透過了三次副本。
副本透過後,寧酒伸了個懶腰。長時間看電腦眼睛挺乾澀的,她揉了揉的眼睛,開啟傾慕的對話方塊,打了個招呼:【我下了。】
對話方塊跳出一行字。
【什麼時候上線?】
寧酒進入遊戲的目的,並非單純為了打發時間,還抱有觀察和分析的意圖。經過這兩次的深入體驗,她對遊戲的瞭解琢磨出了個大概的架構,目標已經完成,她不必每天上線了。
她把這個想法跟傾慕講明白,忐忑地說:【我也不是不玩了。】
傾慕遲遲不回,說不準是個什麼情緒。
或許他覺得,花時間搞遊戲裡的社交,而對方享受過被帶飛後的美妙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