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那個字刺的路繹眼疼。
救命恩人就是在這樣討生活嗎?路繹心中百味交雜。
路繹撇下手上工作,一個人去了九州酒店,站在門口,他有點不敢進去了。
這時候,喜歡從酒店出來,正好與路繹相對。
喜歡戴著帽子,眼鏡,口罩,路繹並沒有一眼就發現她。
只是喜歡不聰明,見到路繹就跑,路繹才肯定這個衣著古怪的女人是喜歡。
繞到酒店後邊,路繹還是擋在了喜歡的面前,並且沒有給她轉身的機會。
“你不陪著億小萬找我幹什麼?”喜歡控制著自己的聲音,讓它聽起來沒有哽咽的感覺。
路繹鬆開了抓著喜歡胳膊的手,只是淡淡的說:“跟我走。”
這句話並沒有什麼不同,喜歡卻被這句話吸引,就這樣跟著路繹走了。
路繹把喜歡帶回了家。
喜歡站在門外,不敢進去。
“進來吧。”路繹淡淡的說。
喜歡走進房裡,看著溫馨的裝潢,比起以前路繹住過的地方,多了那麼多那麼多的人情味。
“喝點什麼嗎?”路繹問。
喜歡搖了搖頭。
路繹也沒有勉強。
沉默了一刻鐘之後,喜歡才張口說話。
“億小萬……不住在這裡嗎?”喜歡的語氣試探的分量重一些。
路繹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這房子是我們一起買的。”
得當的回答。
喜歡摘掉眼鏡,直視路繹:“你一定很想知道,我有沒有做那種事。”
路繹搖搖頭:“我不勉強你。”
喜歡自嘲的笑了笑:“對於陌生人從來不勉強,就是你的處事風格。”
路繹沒有說話。
“我沒有做那種事。”喜歡淡淡的說,她想讓自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沒有那麼刻意。
路繹點點頭:“我相信你。”
一句相信,讓喜歡重燃了希望,路繹心裡還是有她的不是嗎?
“你……心裡有我的位置嗎?”喜歡輕聲問。
路繹沒有思考的說:“有。”
喜歡笑了,沒有再問,她知道路繹給她留的位置絕對不是心愛的人。
“這段時間,你跟我一起上下班。”路繹沒有給喜歡拒絕的機會。
喜歡知道,路繹是在保護她,只是顯得那麼疏離。
路繹在做這些事的時候,是不是把她當成了恩人,只想儘快把欠她的還給她。
喜歡無從考證,只是直覺。
路繹看向她時的那種感覺,比以前更陌生了。
喜歡不想說破,一旦說破,他們之間,連這樣做作的相處模式都會消失不見。
路繹如他所言,第二天上班帶上了喜歡,並且允許喜歡帶著眼鏡口罩。
安簡對於路繹的做法沒有表態,因為他不知道那四年,喜歡是如何待路繹的。
倒是千牽,對這件事有很大的意見。
“我覺得這都是那個叫喜歡的搞出來的。”千牽憤憤的對安簡說。
安簡皺了皺眉:“你別隨意揣測,沒有人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的。”
千牽瞥了安簡一眼:“女人一旦喪心病狂,失去理智,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安簡沒有再說話,他看著千牽的眼神,莫名的,相信了她說的這句話,女人是個奇特的物種,他是承認的。也就是說,女人一旦喪心病狂,失去理智,真的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這件事不能讓小萬知道。”千牽嘆了口氣說。
安簡依舊不表態。
“你倒是說句話啊。”千牽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