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頭論足?丟盡顏面?
那丟的就不只是那丫頭的顏面,而是皇宮的顏面
十三阿哥搖頭看看四阿哥冷然而去的身影,再瞧了瞧廣場上越走越遠的南喬,笑了笑,也跟著走了。只是,他真是胡扯麼?在他的記憶中,他四哥可從未注目過哪個女人如此之久……
宮殿群中另一角落。
十七抿嘴扯下一朵粉色的牡丹,無意識地緊緊捏著。
原來他是就個無用的人
無用到只能想出“逃”的辦法可笑當真可笑可笑之極“主……主子,”小車子小心翼翼地道:“和善格格已經入宮……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十七冷聲道:“話都說不好不成”
“只是,她是走著去慈寧宮的。此時應該到了御花園了。”小車子忙答道。
“用走的?”十七臉色更冷,道:“走,去找十八阿哥。”
從神武門,到達慈寧宮,用走的,估計得用半個時辰這傍晚天氣是涼爽些,但讓一個嬌小姐,踩著花盆底走上半個時辰,到達慈寧宮不累昏算是好的了,還能有什麼體面可言就算南喬體質不同尋常,不是嬌小姐,覺不到多累,但萬一遲到了呢那些個女人消停一時半刻難道會死此時的南喬,到沒有意識到什麼異常。
走一點路對於她來說,真不算什麼,而花盆底對於前世穿慣了高跟鞋的女人來說,也算不上多大的挑戰。所以,除了偶爾有些疑惑為何不見其他女客外,她欣賞著皇宮難得的景緻,並沒有多想。
而且,對比著舊日記憶,她也知曉領路的太監並沒有故意饒圈圈什麼的……至於她身邊不時有車轎經過——以她的身份,輪不上坐轎子也該是正常吧?
“喬喬姐姐喬喬姐姐”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南喬不禁微笑。不管她經歷了什麼不愉快,與這麼個天真的孩子都是沒有關係的。他能平安,她打心底地開心。
“給十八阿哥請安。”南喬微笑行禮,道:“十八阿哥您可是大好了?”
經過了月餘的調養,十八阿哥看起來恢復的很好,除了依然顯得瘦一些,他看起來很是健康,小臉紅撲撲的。
“早好了只是母妃不肯放我出宮去找你”十八阿哥揚起笑臉,道:“我聽十七哥還有母妃說過了,是喬喬姐姐救了我我就知道”
這怎麼能“就知道”?
她又不是無敵聖天使,什麼困難都能解決……
南喬有些汗顏,笑道:“阿哥您誇張了。我僅僅是出了一點力,算不上什麼大本事,您可是吃了藥才好的。”
十八聞言連連搖頭,辯解道:“才不是我有看書的若不是喬喬姐姐,我挺不過那麼長的時間不說,還指不定要燒壞腦子變成個傻子呆子若真那樣,我寧願死了”
南喬聞言還想說話,卻被十八打斷,只見他張望了一下四處,好奇地問南喬道:“喬喬姐姐是來參加中秋御宴的?”
“恩啊。”南喬笑道:“皇上封了我做格格。”
“那,喬喬姐姐你怎麼沒有乘車?參加御宴的話,人人都有車坐呀?”十八擰緊眉頭,顯得十分疑惑,道:“難道是老祖宗罰你走路?”
乘車?人人都有車坐?
南喬疑惑地看了一眼領路的內監,見他原本沒多少表情的臉已經沒了血色,腿肚子似乎在不停地抖動,心中大約明白了——這是有人給自己下馬威啊。
會是誰呢?靜瑜?
南喬正思量間,十八阿哥彷彿是認定了南喬是被人“懲罰”,激動地道:“喬喬姐姐你等著我這就跟老祖宗求情去我若是求不到,就請母妃替你求”
他這話一出口,就聽“噗通”一聲,領路的內監跪倒在地,也不敢出聲求饒,只是不住叩頭。只可惜十八看都沒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