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拿去吧!全部拿去吧!秘密召集一批人手,將來可能會有大用,為我們一統中國打下基礎,我老了,你也老了。可是龍虎和馮祥都還年輕。【馮祥是馮叔的兒子】我們得為他們打好基礎。”
“是,馮叔沒有拒絕”
“要不惜一切代價。就是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把那幾個青年找出來。我讓他不得好死——”龍天四的語氣突然變得怒不可歇。
在如同白晝的房間內。馮叔在他的臉上看到了濃郁的殺氣。讓人不敢說出半個不字,這樣濃厚的殺氣已經很多年沒有在龍天四的臉上見到過啦!以至於讓他覺得整個房間裡都瀰漫著那樣濃郁而又歹毒的殺氣。
“是——是四爺放心,三天之內一定將那幾個砸粹給找出來,交給四爺您落。”
“不行,明天天黑之前一定要將他們找出來,那子彈沒丟吧。”龍天四似乎迫不及待。
‘沒丟——沒丟“馮叔低著頭不敢直視四爺的怒容,即使那子彈他真的丟了,現在也不敢說出半句違背四爺的話來,他太瞭解四爺的脾氣了,在他脾氣的時候就是天王老子也得順著他。
龍天四一擺手:“你出去辦事吧!順便把這些鈔票拿走,放在這兒太礙眼啦!”
“是,四爺。”
當天夜裡,龍四集團手下的三千多直系弟子全部出動,將整個臥虎市都翻了個底朝天,然而還是沒現李三狂等人的蹤跡。
一支車隊苟延饞喘的正在越過黃河,車隊的最前面是一輛用紅色大字寫著‘蔣’字的奧迪車。
接著後面是七八張賓士商務車。在這些商務車的中間是一輛林肯加長小車。內面坐的人正是南方黑道的老大,江東集團的蔣正中,他正在悠閒的搖著手中的紅酒,眯著眼睛思索著該如何才能突破臥虎市龍天四的阻攔,將東南的毒品運到東北與陳正山直接做交易。
這次來與龍天四祝壽是假,秘密和陳正山接頭是真,可是既要擺脫政府的監控,又要擺脫龍天四的阻攔,幾十年了一直毫無頭緒。就在他苦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個聲音從他座位的旁邊傳來:“蔣先生是不是在為毒品運輸的過程擔心啊!”
“你是誰”蔣正中手中的紅酒蕩灑了幾滴,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嚇到了,明明自己的旁邊沒有人的啊,怎麼會出現一個人呢,而且自己竟然毫無知覺。
來人不是別人,而是剛剛一子彈就把龍天四搞的勃然大怒的李三狂。只可惜的是龍天四的三千多手下一宿未閤眼的搜查他,而他安然的坐在了蔣正中的林肯車內。
李三狂對著他友善的一笑:“蔣先生別擔心,我和你是志同道合,一路人。”
“你是如何來到我車內的。:蔣正中還在追問這個問題。
“很簡單啊,只要有點真本事的人都能輕易的上你的車來啊!”李三狂說的很輕鬆。說完後他雙手一攤將腦袋靠在了小車的後靠上,閉上眼睛,悠悠的說道:“我能幫蔣先生完成多年未完成的鳳願。”
“哼——蔣麼人雖然談不上風雲整個中國,但是在江南這一帶還是小有點名頭的,既然蔣麼人都做不來的事,你這個娃娃還能做的來嗎?”
雖然他被突如其來的李三狂嚇了一跳,也有些佩服他的武功和膽識,但是聽說能完成自己多年未完成的鳳願,那打死他也不會相信。他很清楚龍天四的勢力,三分中國黑道多年,誰也不敢得罪誰。龍天四能在南北黑道的夾擊中生存這麼多年,畢竟還是有他生存的道理。
李三狂半眯著眼看著蔣正中小視自己的眼神,也不動怒,因為他這次貿然上他的車並不是為了除掉他,而是說服他和自己合作。蔣正中的心態平靜了一會,才端起酒杯品了一小口,露出一副回味悠長的樣子。
就在這時他的酒杯突然被一子彈擊破,濺起的紅色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