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七,哪怕買一輛一般點的二手車都綽綽有餘了。
自己的車子再怎麼有毛病,也花不了一萬七來做保養啊?
又不是做的什麼大修大改!
張舒俊怒了!好歹自己也是堂堂一位能捉鬼降妖的高人異士,豈能在這麼一個小小的修車行栽跟頭。
看著眼前笑眯眯的大漢,張舒俊說話了:“好傢伙,一萬七,可以啊,你們這兒,開發票嗎?沒發票我可沒發給領導交代啊!”語氣裡對眼前的這群彪形大漢似乎一點都沒放在眼裡,還略帶著一點點的調侃。
“發票?小兄弟,你是在逗我嗎?還他馬發票?哥哥這有紙票你要不要?”
大漢從口袋裡掏出一沓燒給亡人的冥幣,在張舒俊的眼前晃了晃,“嘩啦”一下扔到地上,“行了,這些紙票可比一萬七多多了,甭客氣,你要是想要,哥們兒手裡還多著呢!”
張舒俊不緊不慢的重新坐下,“哦?老闆怎麼這就急了,我也沒說不給錢,你老兄給我拿這玩意兒幹啥?是在和我開玩笑呢吧?”
大漢依舊笑眯眯的看著張舒俊,眼睛裡卻是帶著一抹陰狠。
“這麼說,小兄弟是要交錢了?這就對了嘛,出門在外,做生意嘛你好我好大家好,你是現金還是刷卡?”
張舒俊擺擺手,“不忙,我想問一下,這車子,我才開了幾次,怎麼就出了這麼多毛病?總得給我說個明白吧?好歹也是軍工廠出來的貨,要不然領導問起來,我也好回個話不是?”
“嘿,兄弟,你這話可就不對了,這保修單上可是清清楚楚的寫著呢,每一項都給你寫的明明白白的,哪那麼多的事?你把這單子往上一交,甭管啥領導他也挑不出毛病來,你就痛痛快快的結賬給錢就完事走人得了,還在這墨跡什麼?”
“那可不行,我剛說了,我這可是新車,軍工品,要說軍工品的貨都這質量,那你說說的過去嗎?今兒這事兒,你還就得給說清楚嘍,不然……”
大漢一聽,那還不知道自己被眼前這個看起來清清瘦瘦,渾身沒有三兩肉的小年輕消遣了。
大漢使個眼色,冷聲說道:“咋滴吧,兄弟,你想白嫖咱們弟兄們的辛苦錢?弟兄們,你們說,幹不幹?”
周圍圍過來一群咧著大嘴哈哈大笑的壯漢,一個個頭上頂著毛刺寸頭,手裡拿著傢伙,不懷好意的看著張舒俊,好像吃定了這個外地佬。
張舒俊面對這種情況,不僅不慌,反而想笑。
看這些傢伙這套行動這麼熟練,想來這種事以前沒少幹過。
這雖然不算什麼太繁華的地帶,可也還是在郡城邊際,京畿直隸順天府所屬,這些混混能在這,敢在這做這種買賣,要說上頭沒人罩著,那是傻子都不能相信的。
看來報警是不成的了,一切還得靠自己來。
今天就給這些狗東西一點教訓,不然小爺怕是會道心蒙塵。你要是講道理,那咱就給道理。
可要是不講道理,不好意思,貧道也頗懂一些槍劍拳腳。
“看來你們這是要明搶啊!”張舒俊不屑的一笑,這下可刺激到這群路匪了。
“弟兄們,削他!”一看張舒俊穩坐釣魚臺的架勢,圍過來的人群裡一個年輕人喊了一聲。
一群人圍著,掄起手裡的撬棍、扳手、鋼管之類的,原本的工具,現在的兇器,照著張舒俊的頭上、肩上、胸口,就劈、捅下來,一上手就是下狠的。
張舒俊就等著他們先動手呢,這樣的話,萬一自己出手重了,也能算個正當防衛。
至於證據嘛——不巧,他在坐著的時候,撥弄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手串,其中有一顆珠子,正好可以錄下聲音和影像。——這當然也是那批最新合成的東西之一。
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