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起,張口大罵道:“都是你這個賤人害的,闖下這等滔天大禍,看老孃砸死你!”說著舉起了銅柄拂塵,就要往她的頭上送一下。
懷心嚇得捂著頭大叫道:“饒命,饒命!我知道了,縱火犯就是懷冬,偷金鎖的也是懷冬!所有的事都是懷冬做的!”
懷冬?這話引來了所有人的注意,太善也狐疑地慢慢放下了拂塵。
其實,懷心也是暗自揣測的,甚至是憑空想象的。但眼見所有人都盯著她,她只好硬著頭皮說下去:“我敢肯定,就是懷冬偷的那個金鎖……當時,我二人趴在窗外看真靜給何小姐穿壽衣,懷冬看到金鎖的時候,眼睛都直了!而方才師叔問她的時候,她居然說自己記不清了,一定是她心裡有鬼!”
於是,所有人都看那個叫懷冬的道姑。
懷冬一反剛才拘謹保守的模樣,跑上前就甩了懷心一個大嘴巴子,怒罵道:“你這個豬油蒙了心的賤人,自己放火被抓了還不算完,你還胡撕亂咬一通,讓別人給你頂罪!賤蹄子,你要讓我把你做過的那些醜事抖出來嗎?”
懷心用留長的指甲去抓懷冬的臉,不甘示弱地反問:“好啊,你不怕醜?你做的比我少?要不要我講給大傢伙聽聽?”
一時間兩個人打得不可開交,周圍的道姑譏諷地看著她們,沒有一個人去上前勸架。只過了一小會兒,她們就彼此抓破了對方的臉皮,懷冬被扯掉了一大把頭髮,疼得“嗷嗷”叫喚,而懷心則被她被打腫了半邊的臉。
懷冬抱住太善的腿,大哭道:“師叔,求你給弟子做主呀!這懷心就是條瘋狗,她是誣賴弟子啊!大家不信的話,弟子願讓官差搜查住處,證明自己的清白!”
太善沉吟一下,轉向一旁看戲的廖之遠,求告道:“大人明鑑,貧道這個徒弟平時乖巧懂事,拾金不昧,絕對不會做出偷盜之事!不如,就照她說的搜一搜她的住處,如果沒有,就證明是懷心誣告她,所有的惡事都是懷心一個人做下的!只求大人不要再繼續搜道觀,以免驚擾了殿上的神靈!”
廖之遠挑眉:“那何小姐丟失的金鎖怎麼辦?她前天才救了你全觀人的性命,你們就是這樣報答恩人的?”
太善咬了咬牙,豪氣地說:“貧道明天就挨個兒盤問弟子,定幫何小姐找回東西!若實在找不回,貧道就把自己的積蓄二十兩銀子,全都拿出來,不足的再讓全觀姑子一人出幾吊錢,去兔兒鎮上給何小姐打個一模一樣的金鎖!”
廖之遠轉頭看何當歸:“何小姐,你怎麼說?”
☆、第025章 天下第一金鎖
更新時間:2013…07…06
何當歸一言不發地看著披散著頭髮的懷冬,那張臉,那張鼻樑上帶一顆痣的臉,她記得再清楚不過……
前世,何當歸住在後院柴房裡,後院的管事就是懷冬。一開始,柴房裡沒有床,臘月裡睡著發潮黴爛的稻草堆,讓何當歸背上起了很多小紅疹子。
過了一段時間,懷冬突然對何當歸友好起來,還在柴房裡給她搭了一張簡易的床,又為她添了一床半新的棉被。何當歸滿心感激,漸漸就把柴房當成自己的家。只因她怕做粗活時弄壞了金鎖,就把心愛的金鎖藏在床下。
十幾天後金鎖不見了,何當歸又悔又急,大哭起來。然後懷冬突然衝進來,一改往日的友善面孔,板著臉說“大半夜你嚎什麼喪”。然後她把何當歸用繩子捆緊,倒吊在房樑上,又拿發黴的棉花塞住何當歸的嘴,一鎖柴房的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既然,懷冬師傅主動要求搜她的住處,那她的住處肯定是不怕人看的,不如就免了搜查吧。”然後何當歸話鋒一轉,“話說,我倒是很有興趣搜一搜她的身上。”
所有人,包括檢舉了懷冬的懷心本人,先是訝異地看了一眼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