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出了機場,攔了輛計程車,當然林逸飛不用操心這些事情,坐在計程車裡,望著窗外地景色,突然看到路上的一塊路標,林逸飛目光一凝,“我們要去哪裡?”
“我們要去的地方沒有飛機場,所以在鄭州下的飛機,”油老鼠坐在計程車後排,優哉的喝著柳菲菲送的那瓶紅酒,雖然並不名貴,味道倒還尚可,“要坐計程車向南走,再坐兩三個小時地士的樣子,那裡有個鎮子叫做朱仙鎮,我國的四大名鎮之一!”
“四大名鎮?”林逸飛搖搖頭,“其餘的是三個是?”
“一個是江西地景德鎮,瓷器生產最有名,一個是湖北的漢口鎮,那是有名的商業中心,另外一個就是廣東的佛山鎮,手工業相當發達,朱仙鎮是以出產版畫有名的。”油老鼠倒是本著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精神進行解釋。
“原來是這樣,”林逸飛有些恍然,這只是已經現代化的四個名鎮,也難怪自己不知其餘的三個,“朱仙鎮?!”林逸飛唸了一遍,故地重遊並沒有想像中的激動,或許物是人非給他帶來的只有傷懷,可是物不是,人也不在的時候,那又是什麼感覺,他只是感覺命運的捉弄,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不經意的故地重遊?
他來到這個時代後,雖然在地圖上知道這個鎮子還存在,可是一直沒有來這裡看一下的念頭,或許只是不想觸景傷情罷了,再說現在城市化非常嚴重,八百年前的格局肯定不復存在!
他雖然知道飛機的目的地是鄭州,油老鼠又一直說俑群是北方,只不過如果剛才不是路標上看到朱仙鎮的三個字,他做夢也沒有想到俏群就是在他當年抗金的地方!
“俑群在朱仙鎮?”林逸飛又唸了一遍,突然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那個念頭如同黑夜中的一個霹靂,讓人見到光明的時候卻是心驚不已,他緩緩吸了口涼氣,再次問道:“你說俑群在朱仙鎮?”
“俑群不在朱仙鎮,”前面開車的司機沒等油老鼠回答,已經搶先答道:“二位要看俑群是吧,可惜來晚了,政府最近已經關閉了俑坑,禁止遊人入內。”
“為什麼?”林逸飛一怔,卻沒有想到這個地方政府倒挺能利用資源的,難倒這麼快就把發掘出來的文物地點做個旅遊景點出來?只是聽說司機說俑群不在朱仙鎮,他才舒了一口長長氣,只是自己為什麼這麼緊張卻也說不出所以然。
“俑群是不在朱仙鎮。”油老鼠解釋道:“我們到了朱仙鎮只不過是找個賓館先休息一下,俑群在朱仙鎮以外還要十幾公里呢,至於政府關了俑坑,唉,沒有想到我們來遲了,真是可惜!”
油老鼠口氣雖然有點遺憾,卻向林逸飛擠擠小眼睛,嘴上一絲笑意,林逸飛明白他的意思,沒有正規途徑進去,以油老鼠的本事,當然有別的方法。
“聽說那裡出土的都是活人呢。”司機突然壓低了聲音,一副神秘的樣子,彷彿這件事情只告訴兩人一樣,林逸飛和油老鼠當然明白,每個坐他車的估計都聽過一遍,也就都裝作有興趣的聽著。
“活人出土,這倒是個奇聞。”油老鼠接了一句。
“其實也算不上活人,人是死了的。”司機補充了一句。
這個司機說的沒有任何邏輯,林逸飛聽的有些好笑,油老鼠卻是心裡罵了一句,如果可能的話,他很想把這個司機挖個坑活埋一下,讓他明白活人和死人到底有什麼區別。
其實油老鼠是知道詳細內容的,他可是第一批進入這個俑坑的,比起這個司機的道聽途說無疑要知道的詳盡,“你一會說活人,一會說死人的,到底怎麼回事?”油老鼠只能這麼問道。
“因為出來的那批人應該是陪莽,”這個司機雖然從沒有見過,可是說起來就像證人按著聖經向法官宣誓一樣的肯定,“可是那批人竟然是活人,哦,不是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