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沒出現——他到底想幹什麼呢?
總之,不管有沒有用,還是先看住才仁堅贊好了。
蒲英想到這兒,對甲日說道:“既然你們藏戲隊的表演完了,你應該沒事了吧?陪我在這兒看錶演,好不好?”
“好啊。”甲日很高興地答應了,但是目光老是溜向蒲英的後腦勺,眼神裡流露出關心之意。
“哎喲,我都說了沒事,快看節目啦!”蒲英作出不耐煩的樣子,將他的肩膀扳向了會場方向,“現在演的是什麼啊?我怎麼看不懂呢?”
甲日的注意力。終於被她引向了歌舞表演。“現在演到了格薩爾王大戰魔王的重頭戲了!”
“哦哦,挺有意思的。”
蒲英回應著,卻也不時偷看周圍,特別是主席臺的動靜。
她看到一位儒雅的老人走下了一輛中型麵包車,在一群人的簇擁下向主席臺走去。
由於陽光強烈,老人剛下車,旁邊就有一名穿著黑色西裝的人,為他撐開了一把大黑傘,所以蒲英一時沒完全看清老人的面容。
但是就那麼遠遠的一眼,蒲英已經覺得很眼熟了。讓她想起了一個人。
她不禁嚇了一跳,難以相信這麼重要的人物竟會出現在這裡。
因為此人曾被第二代領導人欽點。成為第四代的權力核心。
在其入主中南海的十年間,存在感似乎並不強,給公眾的印象也是“面癱”般的不苟言笑,遠沒有同時代的布什、奧巴馬等人更富有個人特色。
但是其在位的十年,卻是中國入世後經濟飛速發展,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實體,為強國強軍打下堅實基礎的騰飛的十年。
以和為貴。是老人的執政觀念,也是其做人的準則之一。十年隱忍,直到換屆之際才一鳴驚人,“裸退”交權,瀟灑離去,震動全黨。
從此白髮漁樵江渚上,功過得失留待後人評說。
蒲英年少時對這位老人並不瞭解,還是在老人隱退後,自己參軍後才慢慢知道了一些老人的軼事。對他有了些認知。
當了解到老人二十多年前曾任西藏一把手,並在拉薩的局勢惡化、自治區高層已經被敵人滲透、中央高層又猶豫不決的情況下,果斷命令軍隊戒嚴,不惜以開槍相威懾,這才將分裂勢力的氣焰打壓了下去,迅速控制住了局面。
現在回看當年的事件,不僅僅是西藏,首都更是呈現大亂之象,新疆那邊也有人在蠢蠢欲動。如果西藏的局勢糜爛,必然會推倒了第一張多米諾骨牌,讓中國陷入四分五裂的內亂甚至內戰之中,最終也許會先於蘇聯解體,或是成為東方的南聯盟。
由此不難理解,為何不久之後第二代領導人就將這位西藏之虎召進京,定為了接班人人選。
這樣一想,老人在卸任之後,重遊這處曾經工作戰鬥過的、對他有特別意義的美麗土地,也就可以理解了。
蒲英再看向主席臺時,那把大黑傘已經收起,老人已經坐在了座位上,服務人員正在端茶倒水。
這一回,她看得十分真切,確確實實就是那位青年時風華正茂,壯年時氣吞萬里如虎,老年時沉穩淡定的前任一號首長。
貴賓席的觀眾們也紛紛注意到了臺上的變化,大多不敢置信地站了起來。
人群開始有些騷動。
臺上的組織者注意到了這一情況,在徵得首長同意後,讓廣播員大聲播報:“同志們,朋友們,鄉親們!報告大家一個好訊息!前國家領導人,我們的老領導,不辭勞苦,今天也來參加我們金馬藝術節的開幕式了!大家鼓掌歡迎!”
這一訊息讓觀眾們很高興。
首長雖然退了,但是前任國家元首能來參加,還是為這個地區性盛會增光不少。
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