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這對於哈比人來說真是個嚴酷的考驗。我想你一定會認為我應該要覺得光榮,但是,光榮又如何?事實上,在這恐怖的陰影之下,就算是吃吃喝喝又怎麼樣?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整個世界似乎都陷入一片黑暗之中!難道每當吹起東風,你們就會看見這樣的景象嗎?”
“不,”貝瑞貢說:“這並非是屬於人間的天候,這是他的陰謀,這是他從火山之中激發出的毒煙,想要摧折我們計程車氣,這的確產生了影響。我希望法拉墨王子可以趕快回來,他絕不會低頭喪志的。可是,現在誰知道他能不能穿過黑暗,渡河回來?”
“你說的沒錯,”皮聘回答:“甘道夫也很擔心,我覺得,他沒找到法拉墨覺得很失望,他現在又跑到哪裡去了?在午餐之前他就離開了攝政王的會議室,我想他的心情也很糟糕,或許他已經知道了一些不好的訊息。”
突然間,兩人都停了下來,連聲音都彷佛被凍結一般。皮聘捂著耳朵蹲了下來,談話時正望向城外尋找法拉墨身影的貝瑞貢則是無法動彈,用呆滯的眼光看著城外。皮聘從那刺耳的尖叫聲中就知道它的來源;這是他許久以前在夏爾的森林中所聽到的同一個聲音。只是,它的力量變得更強,仇恨變得更深,讓劇毒的絕望毫不留情地刺穿透人心。
最後,貝瑞貢勉強擠出幾句話:“他們來了!”他說:“鼓起勇氣往下看!那些墮落的生物出現了。”
皮聘不情願地離開座位,望著城外。帕蘭諾平原籠罩在黑暗中,他只能依稀辨別安都因大河模糊的身影。此刻,當他凝神細看的時候,他可以發現有五個身影在他底下的空中飛翔著;那身影如同夜晚一樣的黑暗,像是兀鷹一樣的冷酷,卻又比巨鷹龐大,渾身散發著死亡的氣息。它們越飛越近,幾乎要進入城中弓箭的射程內,但隨即又盤旋離開。
“黑騎士!”皮聘呢喃著:“會飛的黑騎士!貝瑞貢,你看!”他大喊著:“它們一定是在找什麼東西!你看看它們一直在盤旋俯衝,全都瞄準著那一點!你可以看見那邊有什麼東西正在移動嗎?黑色的小東西。沒錯,是騎著馬的人,四個還是五個!啊!我受不了了!甘道夫!甘道夫快來救我們……”
另外一聲淒厲的尖叫響起,他靠著牆壁,像是被獵殺的動物一般不停地喘息。與這尖叫聲相形之下顯得十分遙遠、微弱的是斷續的號角聲,這號角最後的聲音最後還猛然往上揚。
“法拉墨!法拉墨大人!這是他的訊號!”貝瑞貢大喊著:“真是太勇敢了!但是,如果這些邪惡的魔鷹擁有恐懼以外的武器,他們怎麼可能逃到門口?你看!他們還在繼續奔跑,他們會趕到門口的。不!馬匹失控了……天哪!騎士都被甩了下來,他們正徒步前進──不,還有一個人騎在馬上。那一定就是法拉墨將軍,他可以掌控人類和馬匹。啊!又有另外一隻恐怖的怪獸撲向他。來人哪!快來人哪!沒有人願意出去幫忙嗎?法拉墨!”
話聲一落,貝瑞貢立刻奔入眼前的黑暗中。貝瑞貢這種不顧己身安危,先想到長官的行為,讓皮聘覺得十分羞愧。他立刻站起身,開始打量著四周。就在那一刻,他發現了一道白光從北方衝來,像是平原上的一道流星;它以如同飛箭一般的速度前進,和四人會合,一起奔向正門。在皮聘眼中,那蒼白的光芒似乎正在不停地擴散,將陰影驅散開來。當那身影越來越靠近的時候,他覺得似乎聽見了一聲大吼。
“甘道夫!”他大喊著:“那是甘道夫!他總是在最絕望的時候現身。衝啊!白騎士,衝啊!甘道夫,甘道夫!”他發瘋似地亂喊,彷佛正在替賽場中的選手加油。
但是,這時,天空中的黑影已經發現了這個不速之客,一道黑影衝向他;但甘道夫舉起手,一束白光射向天際,那名戒靈發出刺耳的叫聲,搖晃著飛開。一見到這種景象,另外四名戒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