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池中見到包穀把她的衣服扔進太陽精火法寶爐中給燒了,她好笑又無語地叫道:“虧得我多穿了身衣裳,若是將本命仙寶盔甲罩於體外,你是不是要把我回爐重鑄啊?”
包穀回到浴池邊曲膝坐下,低頭看著玉宓,說:“那倒不至於……”話音沒落,忽然被玉宓一把拉進了浴池中。
玉宓眼眉帶笑地說道:“一個人沐浴多沒意思呀!”她待包穀從浴池中站起身,便湊上去,將鼻尖湊在包穀的鼻尖上,低聲道:“還惱啊?這心眼兒啊,越來越小了,都快成針尖了。”
玉宓捱得太近,那氣息撲鼻而來瞬間盤劇滿包穀的大腦和心神,讓她頓時緊張起來。她下意識地想往後挪一點,卻又被玉宓攬住腰。包穀低喚一聲:“師姐”,玉宓身上的氣讓她的眸光都化作一片柔軟,她低聲道:“確實有點心眼越來越小。”說話間,將唇落在了玉宓的唇上……
第四百七十七章 怒完了
包穀懶洋洋地躺在玉宓的身旁,她那纖細如蔥的指尖落在在玉宓宛若白雪般的胸口一圈圈地畫著圈。
玉宓側躺在包穀的身側,輕軟的薄被略略地遮掩了那皎美的身軀,露出宛若凝脂美玉的香肩和玉臂。她手託香腮嘴角噙笑地看著蜷在身畔嬌柔無限的包穀,笑道:“殺伐果決凌厲冷清的砍幫左令使大人……”她抬指勾住包穀的下巴微微一挑,瞅著那猶帶著幾分粉意的俏顏,道:“來,霸氣一個給師姐看看。”
包穀懶懶地瞥了眼玉宓,將頭往玉宓的懷裡輕輕靠了靠,說:“手痠,霸氣不起來。”
玉宓笑道:“明明是我出力比較多好不好?”
包穀不打算和玉宓在這問題上分辯,也不去計較玉宓那把砍幫左令使睡了的得意。右令使大人不管是把左令使大人睡了還是被左令使大人睡了,都只是那麼回事。道侶間,你睡我和我睡你有什麼區別?
玉宓忽然想起一事,道:“你知道小猴為什麼剛回到上界就匆匆忙忙地離開了嗎?”
包穀問:“為什麼?不是去找師母?”
玉宓說道:“哪啊!當年混元大帝死後,仙宮便不知所蹤。小猴子出生後遭到仙域各路強者追殺,它慌忙逃躥中竟鬼使神差地發出了仙宮遺蹟。它的那片元神果樹、元嬰果樹就是從仙宮中得到的。它當時實力弱,挪不走仙宮,就只能又把仙宮給掩藏了起來。不過,它在離開仙宮前,埋了許多猴兒酒在仙宮。那可是數萬年陳釀啊!上次在妖域遇到它,它特意分了我好多。”說話間玉宓便朝腕間的儲物手鐲中探去,然後瞬間傻眼。
包穀見到玉宓的神情有異,問:“怎麼了?”
玉宓把自己的儲物手鐲看了又看,滿臉驚疑不定,她說道:“包穀,我好像遭賊了。”
包穀“噌”地一下子坐了起來,問:“丟什麼了?”她這麼一坐起來,那蓋到肩膀處的被子頓時滑落到腰下,露出一片宛若聖潔雪山般的玉體。
這會兒玉宓卻顧不得看包穀了,她把自己儲物手鐲內的小世界反覆地看了又看,又將儲物手鐲的禁制檢查了又檢查,叫道:“不可能啊,儲物手鐲我一直沒離身,儲物手鐲的禁制未損,可裡面的東西……”
包穀問:“丟什麼了?”
玉宓說道:“小猴子給我的猴兒酒全沒了,包手那數萬年的已經孕育出神源能量的猴兒酒,我去妖域時聖姨和公雞大仙給我的仙丹,小師叔給我的從妖獸那得來的極品煉材,靈兒收羅到的稀世靈珍,還有我種在小世界內的所有七階以上的靈珍寶藥以及罕見的只要是成熟了的靈藥靈果都沒了,還有你給我的仙靈石和那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在砍幫的例銀都沒了,我的烏金礦也沒了……”如果不是事實擺在眼前,玉宓怎麼也不會相信自己居然會毫無所覺地被偷得如此乾淨!她索性把儲物手鐲裡的小世界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