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大罵,要不要臉啊?咱的爺又沒得罪你,反倒是你,幾次三番出人意料,瞞著修煉,瞞著來歷,甚至瞞著女兒身,咱家王爺跟你計較過嗎?追究你的欺上瞞下了嗎?不識好歹!你還獅子大開口了你!
何泰有點擔心,真怕凌承霄會把身家財產全部奉上去,戰事剛平,修復皇城,撫卹兵士,那可是需要錢的呀,國庫遠遠不夠支出,現在需要你割肉奉獻國家啊,不是拿來收買一個人心的!
而凌承懿漸漸恢復平常的淡雅,拂在胸前的手緩緩垂了下來,轉眸看著凌承霄,眸光微動,在他臉上尋找著什麼資訊。
“五倍!”凌承霄咬牙。
長的太多了!唐標幾個人頭暈目眩,差點昏倒,你還真割肉啊,割給一個人!
從踏雪後面轉步而出的冷沉溪,身子微微僵了一下,細長的眸子猛然瞪向凌承霄,恰逢凌承霄用眼角餘光看他,不禁冷冷的撇了一下嘴,這個傢伙,看他是遠征在外,身邊沒有那麼多錢是不是?故意跟他較勁是不是?
“有了!還有一個辦法!”
差不多了,再這麼下去,唐標、田桓等人就要更她拼命了!
金荃適可而止,黑眸淡淡一轉,將一群人的臉色和神態盡收眼底,不加掩飾得意的笑容,尤其在看著凌承霄時,投過去一縷眼神,眼神的意思赫然是:“不錯,放過你了。”
凌承霄如蒙大赦,爽朗的笑臉比之方才更加明亮,急忙拱了拱手,也遞過去一縷眼神,意思很明顯:“多謝手下留情!”
兩人眉來眼去,凌承懿淡雅的俊臉沉凝了幾分,似乎確定了什麼,懷中的那兩片月季花瓣,時常會散發出灼人的熱量,此刻,卻變得有些冰涼,涼意貼著心口,直達心底。
唐標他們則是無語問蒼天,淚牛滿面,沒見過這麼一個宰人,一個願宰的,宰人的明目張膽,被宰的甘之如飴,老天,他們家王爺這麼賤骨頭嗎?那個威風凜凜的北武王哪去了?
金荃就喜歡北武王的痛快,既然他送錢如此乾脆,自己也不好再為難他,而且,踏雪確實很痛苦,便轉過頭對放鞭回來的夜子說道:“請鎮館之寶,金蛟剪,叫小雁兒準備溫酒。”
“是,主上。”夜子應命,匆匆去取金蛟剪了,從北武王出現,他都沒對其行過禮,在他心中,主子只有一個,那就是帶他出火坑的金荃。
凌承霄早就認出夜子,雖驚訝他也除掉了“奴”印,卻沒有過多在意,跟著金荃的那幾個人,就是金荃的專屬,長翅膀飛天了,他也不意外。
倒是劉奕,在聽到小雁兒的名字時,腳下不由自主朝前邁了一步,他旁邊的唐標和田桓急忙一人拉住他一條手臂,投來幾分虐笑,害的他一個大男人臉上,可疑的浮現兩抹緋紅。
金荃趁著這個空檔,神識探到金字莊園,十色土田地裡種出的藥草非同一般,全部閃爍著迷人的夢幻色彩,三棵野葡萄和兩棵白色洋金花已經半成熟,另一棵黑色洋金花卻還沒有綻放,等不得了,金荃挑了一朵最大的白色洋金花,摘下來,又摘了一些野葡萄的莖葉。
意念一動,神識抽回,漂亮的花朵和幾束莖葉詭異的出現在她手中。
冷沉溪和凌承霄、凌承懿微微一怔,同時眉心一蹙,眸光在她身上來回掃視。
奇怪!這麼新鮮的花朵和莖葉,她從哪變出來的?
唐標幾人也歪著腦袋在她身上猛瞅,她還會變戲法?
變你們的頭!金荃淡淡的轉過身,留給他們一個挺的筆直的背影,看似正兒八經道貌岸然,轉過去的臉上卻帶著對他們少見多怪的鄙視。
不多大會兒,夜子和小雁兒雙雙趕來,無需避諱,身形展開,“嗖”地飛掠過來,一人雙手捧著金燦燦的金蛟剪,一人端著托盤中一壺溫酒,分毫不見搖擺和匆忙,氣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