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謝野晶子曾經被森鷗外傷害過,留下的心理創傷至今還有,他不是受害者,做不出強求別人原諒森鷗外的事。二來是森鷗外的身體狀況已經不能再拖了。
他把森鷗外帶回了港口黑手黨。尾崎紅葉和中原中也都在,立刻緊急找來了港口afia旗下醫院最好的外科醫生,進行全力搶救。
黑澤蓮幫不上忙,也不能去打擾醫生,便坐在手術室外等。
“我覺得很有必要對你進行審問,為什麼首領會受這麼重的傷?”等到森鷗外的手術安排上了,廣津柳浪立刻過來治黑澤蓮的罪了,“你可是黑手黨的叛徒。請吧——”
還算有禮貌。
用了請字。黑澤蓮就沒有反抗,乖乖去了港口afia的地下監獄。
尾崎紅葉的拷問小隊已經準備就緒、磨刀霍霍了。
就在即將刑訊的時候,尾崎紅葉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收到了一封郵件。
讓她震驚的是,郵件來源竟然是森鷗外的私人郵箱。
內容很簡單,就一句話。
【在我手術昏迷期間,請不要對黑澤君刑訊,讓他到我身邊來。】
森鷗外還在手術中,怎麼會發這種郵件呢?只有兩種可能了,一種是他提前寫好的、定時傳送的,另一種是黑澤蓮盜了森鷗外的郵箱號,發給她的。
後一種基本可以排除,因為黑澤蓮一直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況且如果知道私人郵箱的存在,本就說明他們關係不同尋常。
……首領提前寫好,定時傳送的麼?
是算準了時間、以及自己會對他動手麼?
無論如何,她都得服從森鷗外的命令。
“黑澤君,鷗外大人就拜託你照顧了。”
在黑澤蓮不解的目光中,尾崎紅葉親手替他解開了鐐銬,並沉默地將郵件給他看了一眼。
那上面的每個字,黑澤蓮都認識,連在一起,便成了短暫的迷茫,繼而是憂心忡忡。
森鷗外是在什麼情況下寫的呢?
他在事前肯定不知道自己會受傷,難道是在被他揹著、替他擋了子彈之後寫的嗎?
他甚至設定對了時間,這必然是猜到了他的心思。猜到他從與謝野晶子那裡會無功而返,再回來港口黑手黨,也猜到了他會遭遇港口afia的刑訊。
他了解他們每一個人,在這場紛爭裡,即便處於昏迷狀態,也算得上是全盤操縱。
這封郵件成了黑澤蓮的護身符,又是他的通行證,他從一個異端分子兼嫌疑人,變成了港口afia首領森鷗外所在的病房裡唯一允許被留下的人。
經過搶救,森鷗外基本是脫險了,但是什麼時候醒來,很難說。港口黑手黨現在所有的事情都落到了中原中也頭上,身為主力軍,他一個頭兩個大。
尾崎紅葉要負責森鷗外的安全,守在病房外,一步都不能離。
在這個時候,黑澤蓮才直觀地感受到森鷗外對於港口黑手黨的重要性。
“當時應該早一點給你治療的。”
黑澤蓮看著插著呼吸機的人,心裡十分愧疚。不為別的,當時森鷗外受了傷,他卻賭氣不給他包紮,後來雖然幫忙處理了,卻草草了事。
自詡觀察力細緻入微,卻也沒看出他面色變得蒼白和冷汗直流,是因為後背替他擋了一發子彈。
“可是這種事也不能怪我一個人,你當時應該告訴我的,你受傷了那我動作就快一點,就不先和你吵架了。”黑澤蓮越想,又覺得有點委屈,這隻屑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好了,卻不告訴他。
“你也有錯,我們就五五開吧,一人承擔一半好了,不,你年紀大,你承擔的責任要比我更多,那就四六開吧。”他嘟囔著,忍不住想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