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剛剛才知曉紫鳶這個人的存在,可又為何指派一個不穩重,不靠譜,帶敵意的表哥去呢?
可別又像見麻生嫣的祖母一般,好處油水沒撈到,又陷入一個漩渦,惹一身騷吧?
楊迷糊嘆了口氣,坐到靠近頭等車廂門口的座位,觀察著普通車廂的所有人。
既然帶駁殼槍的兩人沒有動作,說明他們不是另有目的,就是有所顧忌。也許是還沒確認自己的身份吧。
對方現在不動,反正是好事!楊迷糊決定等。
他閉目養神,但左耳根時不時抽動,時不時眼睛微張。
臨近十點半,火車即將到站。紫鳶也從頭等車廂鑽了出來。
“二哥,我為了替你省錢,沒買火車票,我先走了哈。”
楊迷糊急忙攔住她,“別,別替我省錢,你是因為帶著步槍不方便吧?再說,我們現在補票還來得及。”
蘇州,對紫鳶來講,人生地不熟的,還有可疑之人盯著,太不安全。
“二哥,你傻呀,我都混到站了,再買票太虧了。”紫鳶極不情願的說道。
“那你就多從楊家摳點出來。到時,車票錢只算九牛一毛。”
“二哥,不幹。我從小坐車,從不掏錢的,這是江湖規矩,不要壞了我的名聲。”
這是髒老頭的口氣,什麼狗屁江湖規矩!同時,也說明,紫鳶之前無論在哪兒,都是東躲西藏的,久而久之,竟成了她信奉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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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真是又好氣又好笑,也可憐!
“今兒個就破破規矩。列車員,補張普通車票!”
楊迷糊邊說,邊掏錢,邊招呼列車員。
不一會兒,補好車票,火車也靠站了。二人落在人群中間,一前一後下了車。但出站口,居然沒有檢票的人在。
紫鳶惡狠狠的回頭瞪了楊迷糊一眼,生氣的一跺腳,大步而去。
落在她身後的楊迷糊,卻覺得很不對勁,頓時起了戒備之心。
他們在上海火車站殺了六個人,其中還有三個日本浪人,偽警察即便是例行公事,也會通報蘇州方面。
現在不說警察,連檢票的人也不在,讓楊迷糊不得不多想深思。
本來,他讓紫鳶補票,也是做兩手準備。一旦情形不對,以紫鳶小女孩模樣,只要扔掉槍,出車站不要太容易。
至於他自己,畢竟有憲兵隊的證件,一般人不敢造次,至少得給三分面子。
若發現檢查森嚴,他和紫鳶翻圍欄,溜出去,也是輕描淡寫之事。
可這無人維持秩序,無人檢票放行,倒把楊迷糊整不會了。
楊迷糊一邊大聲咳嗽,一邊暗中掃視上下左右。此時,紫鳶聞聲已放緩腳步,在人群中時隱時現。
直到出了站口,仍沒有異常發生,楊迷糊正欲鬆口氣,突然發現一群黑衣人朝站口湧來。
高度戒備的楊迷糊,卻發現那群黑衣人將老太太一行團團圍住。
他正思考救不救老太太時,紫鳶尖叫一聲:“十點鐘方向!”
說著,她朝右側竄去,'嗖'的一聲,一個正欲舉槍的人應聲倒地。
此時的楊迷糊在電閃雷鳴間,躲在一個人身後,掏出手槍,對準那群黑衣人的地上打了一槍。
反正第一槍也打不準,不如嚇唬那群黑衣人,順便幫老太太那邊減輕一點壓力。
沒想到大部分黑衣人立馬四散跑開,原來是一群烏合之眾。這也給了楊迷糊更好的藏身便利。
他朝左邊掃視,只見一個人剛將駁殼槍塞回腰間。
說時遲,那時快。
'砰'!那人應聲而倒。
瞬時所有黑衣人不見了蹤影,而老太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