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長袍的人輕輕移動著腳步來到神父的面前,蹲下身用手在神父頭頂上方劃了
一個圈,神父眼皮動了動,一翻身坐了起來,略微有些驚異的看著眼前的長袍人。
“約可先生,你很久沒來了,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想想,哦,好象是我摔
暈了……”禿頂神父摸了摸頭頂,有一處似乎已經高高的腫起了。
長袍人笑笑,揭開頭上的帽子,露出了一張大約二十多歲陽光男生的臉,一頭
金色的披肩長髮讓他看起來更顯出一種奇特的神秘氣質。
“剛才風先生是不是來過這裡?”約可扶起了教父,幫他派去身上的塵土後問道。
教父沉思了一下,回憶了剛才的事情後回答道:“風先生的確在這裡來著,不
過是麼時候走的我可不知道,我當時昏過去了……”
約可點了點頭,轉身向大門口走去,剛邁出幾步卻被神父叫住了。
“約可先生,等一下……”神父很笨拙的從後面趕了上來。
約可緩緩地回過身,疑惑的問道:“神父,您還有事嗎?”
“沒……沒什麼事情,就是感謝您救醒了我……”
“哦……這件事情啊……這個事情你倒是沒有必要謝我,我沒有做什麼,是你自己
叫醒的自己……”約可嘴角向上翹起,露出了一排整齊的牙齒,擺手道:“人世間的一
切都是公平的,當你得到某些東西的時候,也就意味著你同時也會失去某些東西,
任何東西都是可以交換的,只要你能付得起代價。天秤的交易只有兩端平衡才能達
成,這就是世間萬物的通用準則……我只是幫你喚回了你自己的意識而已,舉手之
勞,不用謝我……”
“哎——您的意思是……”
約可大聲笑著推開了教堂的大門消失在街道的盡頭,教堂內又重新恢復了神聖
而莊嚴的平靜,莫名其妙的神父呆呆的站在原地回味著剛才那段似乎有什麼深意的
話,眉頭緊皺,百思不得其解。
神父無奈的搖了搖頭,忽然發現眼前有許多絲狀的物體紛紛飄落,他大驚,慌
忙跑到一面鏡子前左照右照,接著一聲尖叫在教堂上空響起。
從此教堂內多了一個光頭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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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市某處的一間豪華私人別墅裡,司徒梟正對著鏡子整理著衣衫,此刻的他穿
著一套華貴的白色禮服,筆挺的身材將這套裝束的經典指出體現得淋漓盡致,任何
人看到都不得不承認他是天生的一個衣服架子。
但此刻鏡子中的他臉上卻烏雲密佈,雙眼不時閃過怨毒的神色,嘴裡唸唸有詞
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似乎在低聲的自言自語。
房門響了一聲,一個身穿黑色禮服的青年男子從裡間的屋子裡面走了出來,這
個人看起來大約有二十五六歲,一米八二左右的身高,一張白皙英俊的臉上戴著一
副金絲眼鏡,眉眼之間看起來和司徒梟有著幾分的相似,但卻少了司徒梟的那種狂
傲之氣,反而顯得書卷氣十足。
這個青年男子就是司徒梟的哥哥司徒明,為人和善,禮貌且有涵養,性格和司
徒梟完全不同,自從二十歲開始幫父親打理家族公司事務,從來沒出過什麼差錯,
而且深受公司的重用。
他一進客廳就發覺司徒梟的情緒有些不對,走過去輕拍著司徒梟的肩膀問道:
“小梟,你今天這是怎麼了,昨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