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卻如同紙糊一般,不堪一擊,一舉就被擊潰。
“陳林,陳林居然沒有死,他居然沒有死……”應烏渾身發抖,直覺的踢到鐵板上,這一次是要倒大黴了,“不行,這一下,我徹底得罪了此人,連同川劍派和古劍府的盟約,肯定是不能夠繼續,當下,只有一條路了……
請天古祖師出手,乾脆擊殺陳林,哪怕付出多大的代價,也必須要這麼做!”
當下,確實似乎只剩下這一種可能。
除非,陳林能夠不計較他之前的一切狂言和舉動,但是,這種可能性太低,就算陳林能夠答應,也必定需要他付出慘重代價,說不定是他被殺死,才能換取陳林的諒解,繼續維持古劍府和川劍派的盟約。
然而,這一種可能,他應烏卻是絕不可能答應。
“走!”
一念及此,此人毫不猶豫,抽身就走,同時陡然間就祭出一道信符,破空飛出,向樂天古發出通報。
甚至,連還在城中展開戰鬥的川劍派大軍,他也是顧不上了。
噹啷!
突然,他感覺到自己的心頭一震,劇烈顫慄,像是心頭一塊血肉,被硬生生地挖去。他頓時知道,自己辛苦祭煉的綠蟒劍,已經徹底失去,不是被奪走,抹除了一切屬於他的精神烙印,就是乾脆已經被毀了。
“該死,該死啊……”應烏心頭怒吼不止,“一定要請天古祖師出手!這一次,天古祖師在百劍閣,大有收穫,天古祖師似乎是有所進益,說不定,就可以殺死陳林這個小畜生……對,殺死他,一定要殺死他,解決我川劍派的心腹大患!”
……
“留下吧!”
應烏迅速逃走,很快就離開氣劍城的範圍。突然,他全身顫抖,感到到巨大恐怖降臨,然後就是一陣滔天的兇暴氣息,從頭降落,一把將他鎮壓住!
“不好……”
他的震撼,才剛剛開始,就失去懸念,因為,一支磅礴大手,壓迫下來,他避無可避,沒有絲毫抵抗能力,就被鎮壓住,擒拿住。
“陳林?”
應烏猛回頭。
果然,他看到了一名白衣勝雪的少年,面帶平靜笑意,已經出現,一隻手,就把他鎮壓住,死死按壓在虛空之中,一動不能動。
與此同時,他就看到,另外一個陳林,實則是陳林鎮壓在趙壬癸體內的那一道人形劍氣,遁空飛掠,首先,是飛到氣虛劍侯頭頂,一把將此人鎮壓住,隨後才抓住氣虛劍侯,也飛到陳林身旁。
沒錯,當此之際,陳林降臨了!
他從古劍府趕來戰場。
應烏嚇得魂飛魄散,然而,陳林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中,看都不看他,而是收回人形劍氣,然後看向那氣虛劍侯,王氣虛。
“王氣虛,你還有最後一個機會,臣服我,效忠我,成為我古劍府的客卿元老……”陳林淡淡開口說道。
實則,他根本沒有給對方任何選擇的餘地,同時已經出手,一把壓在王氣虛的頭頂,五指如勾,狠狠壓迫,一下壓迫,五劍鎮魂絕禁已經發動。
王氣虛目露恐光,突然全身顫慄,發出痛苦的嘶吼,全身都扭曲,臉孔猙獰慘怖,然而,這痛苦並沒有持續太久,只是片刻光景,就恢復過來,王氣虛驚恐地看著陳林,心中已經明白了一切……
此時的陳林,禁錮三階劍魂強者為魂奴,居然是片刻功夫,就成功得手,輕鬆簡單,對方連絲毫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與此同時,燕無忌四人,也飛了過來。趙壬癸、餘常青、烈火劍侯三人,登時都明白,王氣虛已經和他們一樣,加入到他們的行列中。
果然,陳林說道:“從現在起,王氣虛,也是我古劍府的客卿元老,你們和他一起,負責接收這座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