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神者欲使人滅亡,必須使其瘋狂。
現在鋒鳶的狀態就挺瘋狂的,瘋狂之後,滅亡的可不止她一人。
上位者的一個決策失誤,就會令無數人承受其代價。
如果她帶來的不是無上意志的近衛軍團,是其他兩大勢力的人,不,哪怕就是無上意志任何一支作戰部隊,都不會走向末路,至少士兵們不會在天神之盾開啟封鎖的區域裡使用能量武器。
正如炎熵的四字評語,自掘特麼墳墓。
隨著能量射線試圖集火楚淵的那一瞬間,大量的殉爆與微型黑洞出現了。
殉爆是不同能量碰撞後的現象,在空曠的地帶,無非就是能量爆炸罷了。
問題是現在還處於封鎖區域,當狂暴的能量開始擴散並在某種程度引爆時,又會引起新的能量殉爆並起到不可預知的連鎖反應。
激增的能量化為吞噬血肉的惡鬼,毫無規律可循的殉爆無情的帶走數以千計的生命。
更令近衛軍團雪上加霜的是那些微型黑洞,這些黑洞出現的時間很短,只有一剎那。
即便是這一剎那也會吞噬周圍的一切,不管是人、機械、裝置,哪怕是土壤和空氣,都會瞬間壓縮並被吸入其中。
空間是一種“禁忌”,並不如人們想象的那麼穩定,事實上人們也沒意識到“空間”是不穩定的。
當接二連三的微型黑洞出現後,坍縮的區域越來越多,連楚淵都開始振翅高飛,深怕被捲進微型黑洞之中。
地面已經沒有能量殉爆了,只有不斷出現的微型黑洞。
這種黑洞所帶來的毀滅是無形的,也是無聲的,沒有支離破碎,沒有慘叫,沒有轟隆巨響,有的,只是“消失”,地面消失了、空氣消失了、士兵們消失了,哪怕是那些強大的異能者和僅存不多的次完美基因體也都消失了。
鋒鳶的心再次沉到了谷底,直到這時她才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多麼愚蠢的錯誤。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每一秒,都會出現數個乃至數十個微型黑洞,每一個微型黑洞,都會帶走近衛軍團無數人的性命。
眼看著越來越多的微型黑洞出現,鋒鳶終於下達了命令,關閉最後一臺發生器,可惜已經晚了,就這麼一會的功夫,近衛軍團的戰損比楚淵折騰了一個多小時還要高,高的多的多。
空間封鎖停止了,黑幕消失了,只剩下一片狼藉。
近衛軍團,十不存一,這種戰損連鮮血都看不到,只是那麼消失了。
微型黑洞也終於全部消失了,一個冷冽的身影如同主宰一切生命的神明,站在了鋒鳶的面前。
不是楚淵,而是炎熵。
所有人都趕了過來,沒了封鎖就可以使用裂縫,大家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鋒鳶沒有做任何抵抗,就現在這局面,她連楚淵都搞不定,更別說炎熵一群人了。
除了炎熵以及身受重傷的胡宇陽與舒文魁外,所有人都動手了,開始痛打落水狗。
近衛軍團早已沒了鬥志,有生戰鬥力不足六千,被異事部的暴徒以及其他外援砍瓜切菜一般宰殺著。
楚淵也在其中,他還沒殺夠。
他並不是一個弒殺之人,可楚神兵的死令他充滿了怒火,恨不得將整個廢土末世夷為平地。
派派阿姨也來了,只不過不是對那些士兵們出手,而是攔在了想要逃跑的劉柱根面前。
二人沒有任何交流,派派阿姨心念一動,身後出現了一道亞空間裂縫,通往至高塔區域的裂縫。
裂縫另一側,幾個身形異常高大的靈體等候在那裡。
劉柱根面如死灰,明明是最能跑最慫的傢伙,卻不知為什麼,沒有進行任何反抗,甚至不敢與派派阿姨對視一眼,飄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