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表情疑惑的眾人,比爾法隆道:“應該是餘震。這半個月來,餘震沒有停過。”
果然,駕駛室傳來聲音。前面的路被倒塌的樓房堵死了,需要繞路。眾人當然沒有異議,只能如此。但是,眾人沒想到的是,此時的退路也被倒塌的樓房堵死了。不得已,幾輛裝甲車只能開向旁邊的一所學校等待救援。
學校裡此時已經擠滿了人,到處都是帳篷。裝甲車根本開不進去,只能停在外面。比爾法隆拿起電話聯絡基地,博爾汗則是指揮著幾名手下在周圍警戒。林寒等人不熟悉周圍的情況,都待在裝甲車中,沒有離開。
大祭司沉吟半晌,問林寒道:“能凌空飛行嗎?”
林寒當然明白大祭司的意思,但是自己之前都是使用瞬間轉移,還真就沒練過凌空飛行。雖然道理很簡單,就是控制空氣中的粒子幫助自己移動。可是明白歸明白,這要大量訓練才行,所以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
突然,外面傳來一聲尖叫。眾人忙從瞭望口向外觀看。只見教學樓下面的一個比較大的帳篷裡穿出一名女子,面色蒼白,長髮齊肩,手裡拿著一個包裹,想要往外衝。可是,隨著剛才那聲尖叫,許多帳篷中都有人出來,甚至還有人拿著木棍。那名女子見狀驚慌失措,連連後退,不覺間已經退到了教學樓的樓跟底下。
這時,已經有幾個手電筒照在了他的臉上,棕色的眼睛,兩顆尖利的牙齒,映襯著慘白的臉頰,甚是嚇人。讓人一下子聯想起電影中的吸血鬼,不由得嚇得眾人緩緩後退。
可能是因為手電筒的強光,那名女子非常恐懼,驚慌中猛地向上躍起,竟然跳起五米多高,一下子抓住了二樓的窗臺,然後又是向上一躍,已經到了三樓,再次躍起,到了教學樓的樓頂,下一秒消失不見。
大祭司首先反應過來,低聲說道:“她是變異者。我去抓她。”說完,迅速下了裝甲車,凌空而去。普賢大師更是直接,先是拍了拍林寒的肩膀,然後施展瞬間移動,消失在車內,看得其他人一陣無語。
林寒和徐登捷當然不能再走,他們兩個還要保護任維峰。無論外面出現什麼狀況,保護任維峰對他們來講才是最重要的。
此時,外面的人群還是沒有散去,都在議論著剛才的那個少女。
比爾法隆道:“普賢去哪了?現在外面比較亂,單獨行動會很危險。”
徐登捷:“放心,他和大祭司在一起,不會有事的。而且,就算沒有大祭司,能傷害他的人也不多。”
這時比爾法隆道:“基地援軍已經出發,十分鐘後到。”
林寒聞言,想了想問道:“我們的基地大概在什麼方向?”
比爾法隆指了指教學樓的方向,說道:“這個方向,大概二十公里。”
林寒又道:“有基地的照片嗎?我想看看。”
比爾法隆歪頭看了看林寒,說道:“你想自己去嗎?這可不是什麼好主意。”嘴上說著,手裡還是開啟手機,將基地的照片展示給林寒。
林寒笑道:“謝謝。我也只是以防萬一。不要緊張。”
“啊——”
就在這時,外面又是一聲尖利的叫聲,這次卻是一聲長長的慘叫,並沒有停止。
眾人急忙再次從瞭望口看去,只見眾多帳篷中間的一塊不大的空地上,一個男人正死死咬著一名女孩的脖子,任憑那女孩如何掙扎,也不鬆口。
旁邊有很多人,可是看到這一幕,都呆在了原地,甚至有些人嚇得轉身就跑。竟然沒有一個人去幫助那名女孩。
也就是幾秒鐘之後,女孩終於不再掙扎,軟倒在了血泊之中。而那名男子卻鬆了口,緩緩轉過頭來,慘白的面頰,尖利的牙齒,竟然和剛剛跑掉的女子非常相似。只不過,他並不害怕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