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目痛楚,恨火跳躍,看看手中不成樣子的心愛兵器,再看看段逸鳴,狂吼道:“臭小子,你竟然毀去老子的神兵!”
段逸鳴冷笑道:“妖魔鬼怪,大言不慚!小兒玩物,也敢拿到小爺面前賣弄?”
玄武使大怒,氣火攻心,只覺頭頂鼓脹欲爆,啊的大叫一聲,吐出一口鮮血,再也站立不住,仰面摔倒,雙目緊閉,面色如金,幾乎昏死過去。
段逸鳴一把抓起玄武使胸襟,沉聲喝問道:“說,你們這些妖孽是奉誰之命而來?目的是什麼?”
玄武使腦袋一陣搖晃,睜開眼睛怪笑道:“臭小子,實話告訴你,這次眾仙奉玲瓏教教主之命,隨副教主南下渡海而來,為的就是剿滅九鳳庵,順便再將你們這些正派,全部毀掉!”
段逸鳴厲聲喝問道:“九鳳庵基業深厚,豈是你們這些跳樑小醜動撼得了的?”
玄武使臉上肌肉扭曲,咬牙切齒,顯然對段逸鳴恨之入骨,他大口喘了幾口氣,惡狠狠說道:“嘿嘿,等天一亮,這觀音珊瑚島便會易主,到時候便是玲瓏教南海分舵。
“臭小子,識相的話放了本使。不然的話,到時候叫你打下十八層地獄,下油鍋烹炸燒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段逸鳴見他死到臨頭還嘴硬,心中大怒。真氣一吐,玄武使經脈似火燒,痙攣刺痛,幾乎暈厥,嘴裡含糊罵道:“臭小子……”
段逸鳴心中一動,問道:“說,你們還有沒有後援?”
玄武使擠出一絲古怪的笑容,咳了兩聲,說道:“當然有。不過,等你明白時,一切都遲了,觀音珊瑚島併入玲瓏教,已是不爭的事實。”
段逸鳴心中大奇,正想繼續逼問時,聽到背後傳來一陣哭聲,他急忙回頭,只見天音神尼盤膝而坐,腦袋卻軟綿綿的垂在胸前,一動不動。
守護在身側的幾名弟子跪倒在地,泣不成聲。
天音神尼傷重不治,油盡燈滅,已然仙逝!
段逸鳴心中黯然,默默祈禱天音神尼能得以安息。
此時,一聲怒喝聲響起:“惡賊,還我師父命來!”卻是那個銀裝女子一躍而起,持劍衝來。
段逸鳴一怔,伸手按住她劍柄。這位應該就是九鳳之中的銀鳳了?他緩緩說道:“銀鳳師姊,不可,這妖孽知道甚多,此時暫且留他一條狗命。”
他心中另外還想從玄武使身上問出青龍使真實身分,此時不便說明,先留下玄武使性命再說。
銀鳳柳眉豎起,哭道:“若不是他暗中設毒計,我也不會被制,師父不來救我,又怎麼會讓其它妖孽乘隙襲擊得手?讓開!我要殺了他!”說罷發狂的揮劍劈來。
段逸鳴當機立斷,左掌緊握銀鳳右臂,右手點中她穴道,說道:“對不起了,銀鳳師姊,等問清此事之後,再由你千刀萬剮他。”
銀鳳身軀被制,無法動彈,心中氣苦,清淚流淌,哭得嗓音嘶啞,待到後來,眼角竟是綻裂,鮮血溢位。
突然間,斜刺裡衝來一人,等段逸鳴回身看時,卻見一個人已奔到玄武使身前,手起劍落,仙劍直刺入他心窩。
紫鳳林若仙!
段逸鳴不禁愕然,想出手阻止,已是來不及,眼睜睜看著玄武使被她刺中。
玄武使睜大眼睛,瞪著林若仙,滿面驚詫,似乎看到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嘴唇蠕動,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只吐出一灘鮮血,伸手指著林若仙,喉嚨咕噥,含糊說著什麼。
段逸鳴吃了一驚,急忙伸手抵在玄武使背心,將真氣渡過去。
玄武使臉色泛起一絲豔麗的紅色,已是迴光返照,他目中驚駭,繼而空洞一片。
段逸鳴湊到他耳邊,問道:“快說,潛伏在廬山中的青龍使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