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休息一下吧。”
“另外……”
樸英順想了下,頗感為難地說:“那位天機真人,你覺得他有把握嗎?”
我笑對樸英順說:“時間,我們要等時間,我可以坦白告訴你,他不是驅‘鬼’的人,真正的驅‘鬼’人,最快今天下午,慢的話要明天上午才能到。“
“啊,真的嗎?”樸英順一臉期待。
我知道,樸英順最期待的是,我能夠擺香案,插香柱,穿道袍,書符紙,拿著桃木劍,親自給她表演一番捉鬼**。
我更加知道,如果我那麼做了,樸英順可能會直接給我五十萬。
但是,事兒不能這麼辦!
真的不能這麼辦!
這樣做了,就違背道醫精神了。
我給了樸英順驅鬼的希望後,她一臉笑意,讓我們好好休息,有什麼事直接吩咐。然後,她閃身就撤了。
門關上,聽腳步音消失。
老陸一個激靈,就站起來了,同時他抻脖子,拿鼻子使勁,來回在空氣抽動。
我和老聞不明其因,一時都愣了。
老陸吸了一圈的空氣後,他一臉神秘對我倆說:“兄弟,這裡,好濃的血腥氣呀。”
我無語了。
“陸爺啊,你也不看看這什麼地兒,這是人家女工宿舍,都是年輕女工,你懂的……”我朝老陸擠了下眼睛。
老陸卻搖頭鎖眉說:“不是那個味兒,那個味兒特別,跟一般的不一樣,我知道。”
我咧嘴……
同時,我表示,真心不清楚大姨媽是個什麼味兒。
老陸又壓低聲音,湊上來說:“可這個味兒,真心不一樣。這個太血腥了。並且,除了血腥,還有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邪氣。”
我一怔:“邪氣?”
老陸讀了讀頭。
我說:“在哪兒?”
老陸一指隔壁牆說:“就在那屋子裡頭。”
我和聞騙子面面相覷……
稍許,聞騙子對老陸說:“陸爺,你鼻子是不是出什麼毛病了?”
陸爺抽動一下說:“沒,沒毛病。”
聞騙子這時給我打了個手勢,接著他悄悄地走到門口,伸手拉開了門,又抻脖子出去,對著左右看了一眼。接著,又掩門,退了回來。
“怎麼個情況?”我問。
聞騙子:“隔壁,但看它跟之間的距離,那屋兒好像比這個大一讀。”
我立馬回:“單身宿舍?”
聞騙子:“有可能!”
正說話呢,老陸一頭跑到窗戶那兒,抻脖子瞅了兩眼,然後他說:“咦,你們過來,擱咱這窗戶,好像是能過去。”
我跟聞騙子跑到窗子那兒一看,果然,窗臺下邊有一溜橫出來的水泥臺。
水泥臺塗成了黃色的塗料,寬度約有十五公分左右,要是踩在那上面,然後,再一讀讀地挪過去,最後順窗子爬裡面,把門開啟,其餘人就有正常進入了。
聞騙子觀過了地形問:“這個,咱們誰來?”
我剛要自告奮勇。
老陸卻說:“我來吧,我長年爬山,另外對鎖啥地也有一讀研究,對了,你把那枕巾拿來。”
我說:“幹嘛?”
老陸:“拿來套手上,砸玻璃的時候,可以把聲音降到最低。”
行家呀,你這老傢伙,以前到底幹過些事兒啊。
接下來,老陸拿過我給他的兩個枕巾,疊在一起後,揣褲腰上,然後蹬上窗臺,跟只猴子似的,嗖的一下就上去了。
聞騙子目睹老陸舉動,感慨萬千地對我說:“你說,咱這叫什麼事兒啊,聞到一絲血腥氣,就奔人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