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了那麼多,淄汐卻並不信她。從軟禁開始到現在,沒有來看過她,哪怕一眼。
她從來都沒有做過,淄汐不僅不信,還給她一個涼薄、犀利的眼神,讓她不必再說。
心裡很不是滋味,紅鸞跑進來告訴她:“公主,熙霖上神查證清楚了,說您確是通敵反叛,要封住您的法力,流放死亡沙海,該怎……”
還沒說完,北斗神君酉文逸已經在外面朗聲道:“公主殿下,我等奉熙霖上神之命,護送您到死亡沙海,請您收拾妥當,即刻動身,不要令我等為難。”
這樣明顯的栽贓陷害,他都沒有看出來嗎?他當真不信我,死亡沙海是乾南最北邊的沙漠。封住法力,我就再也回不來了吧。
“計劃得真是周密詳盡,哈哈哈哈……莨熙霖,數千年啊!我用所有的青蔥歲月、年少時光換你真心的誣陷,徹底的踐踏嗎?”
“以前你對我的好都是假的嗎?是我看錯你了嗎?”玧烴淚水奔湧,聲音說不出的哀慟,邊笑邊嘲諷。
“我走了,你是不是就可以順理成章的繼任天尊了?”
淚水決堤,似泉水噴湧“紅鸞,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老天爺要這樣懲罰我?難道就是因為我太過愛他了嗎?愛一個人也是錯嗎?”
“公主,你別這樣,你沒錯,你什麼都沒做錯,是他…他故意騙你,是他們陷害你!”紅鸞語無倫次,想給玧烴一些安慰。
奈何,笨嘴拙舌似乎還起了反作用“是他,是他們……”
紅鸞:“公主,你不要把所有的過錯都攬到自己身上。”
玧烴:“可這一切不也是我心甘情願的嗎?”
他,從未說過什麼!
“公主殿下,請即刻啟程。”酉文逸再次開口催促。
“好,我跟你們走。”
紅鸞緊張道:“公主,你是乾南神域的公主殿下,你跟他們說清楚啊,就算你真的不去,他們也不敢對你怎麼樣的。”
玧烴握住她的手緊了緊:“不必再說,如今我早已不是公主,而是通敵反叛之徒,況且以我的法力,留在這裡又能如何?”
“現在的離開只是暫時,總有一天,我會回來!奪回這一切。”說完鬆開手,開啟門,頭也不回的走了。
奕澤躲在房頂,看著玧烴痛苦、心碎的樣子,卻不能開口洩露半個字,心裡難受得像是橫著一堵牆,憋悶的快要不能呼吸。
目視著玧烴的背影走出房間,消失不見。仰頭喝下一整壇梨花醉,眼眶裡晶光閃閃,也不知是嗆的,還是心痛的幾欲落淚。
那個做了惡人,被痛恨、被誤解的熙霖上神整整躺了一週,才悠悠轉醒。
這期間發生的事,雖然都是他一手策劃,他卻並沒有親眼看見。
梨花依舊,伊人卻已遠走。
她的遠離,是為了讓她以後的路能輕鬆一點,卻讓現在的熙霖上神,在蠱毒的折磨之下再加上一層相思的熬煎。
一想到很長時間都不能再看到她的笑臉,不能聽到她甜甜的嗓音深情地喚他~淄汐哥哥,他就很難受。
他只能安慰自己,做天尊哪兒有這麼容易,她必須要歷經磨難,才能獨自面對荊棘,才能讓所有人都對她沒有異議,才能好好走完沒有自己的漫長歲月。
所以,他忍住窺探的慾望,忍住繼續保護她的行動,讓她獨自去經歷一切。
玧烴被帶到死亡沙海後,酉文逸就回去覆命了。
茫茫沙海,一望無際,只剩玧烴一個人踽踽獨行。
神界公主沒有了法力,也不過就是一個身體素質好一點,沒那麼容易死的“弱女子”,要在沙漠裡生存,談何容易?
更何況還有上古迷情大陣。
玧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