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子耍弄了,用一粒絕囂丹就以為完全控制了她,太可笑了!要是傳了出去給別人知道,他豈不是如跳樑小醜一般,親手給自己臉上抹了黑?
好奇演變成羞怒。
“比起你來,我自愧不如啊,堂堂蓬玄洞天第八席長老,還有那個什麼青瑞長老,因為覬覦朝寧國錢財,拉太玄總真做幫兇,企圖幫凌承安復位,若沒有我及時出現,相信你最後走的一步,是暗殺凌承懿,做幕後黑手吧?”金荃言辭犀利地回擊過去,點破青沛最後暗藏的一招。
聽昌巖臨走前的話中之意,他師父是因為曾答應青沛長老聽命的那位做三件事,不得不參合到其中來,正因為有了昌巖的加入,青沛長老不好明著動手,以免被揭發插手凡塵俗事追究其責任,所以,才拖到現在找不著機會親手殺凌承懿。
所謂事有利必有弊,有昌巖在,是幫忙,也是牽制。
如果昌巖僅是幫一把手的心態,青沛早就暗中出手了,可昌巖那個人,看起來不可一世目空一切,最起碼的良知和正義卻沒有丟到九霄雲外,對青沛的一舉一動都留著心,直到金荃出現,佈下化血分魂陣,算是替他師父做完欠下的最後一件事。
青沛長老眸光頓時變得鋒銳起來,坦然承認道:“不錯,本席確實這般打算,可惜,青瑞長老算錯了,不該讓太玄總真的人協助本席,昌巖處處盯梢,本席沒有出手的機會。”
對於青瑞長老的安排,青沛略有不解,直覺有什麼不妥,但他沒有資格懷疑青瑞長老。
又提到青瑞!聽意思,還是青瑞一手策劃此事件,青沛聽命於青瑞?
金荃眸子微眯,繼而稍稍睜開,試探道:“青瑞,青沛,都是青字輩的哇,不知你們和青然掌教是什麼關係?”
這句話,是轉機,金荃瞬間佔據了主導位置。
“你還不夠資格從本席口中探聽什麼。”青沛長老聽到青然的名字,臉色霎時陰暗,情緒激烈波動起來。
金荃沒有繼續深究,看來,青然掌教和他的關係似乎不太友好,不過,既然都是青字輩,可能他們是同一代的師兄弟吧,這樣想,比較容易理解,青然當了掌教,同代弟子不甘心,這種事情乃世間常見。
青沛此刻腦中,全被青然兩個字填滿,喃喃念道:“金荃,金荃,金……”
一字一字,好像有深仇大恨似的,猛地瞪向金荃,決定了什麼,殺氣盡顯!
金荃微微一怔,不明所以。
“你的絕影指絕對不是無師自通,外界沒人懂得我門功法,提到青然,他二十年沒出蓬玄洞天,不可能教你,除非,你遇到了我門潛逃在外的一個叛徒,老實招來,是不是赫連苑私自教給你的!”青沛長老語聲提高,沉聲喝問。
這一番話,可把金荃砸懵了!
叛徒?赫連苑?
那傢伙是蓬玄洞天的人?
“看來是了,本席有理由不得授命而對你出手了,赫連苑在哪裡?”青沛長老目光灼灼地觀察著金荃。
原來,他一直想對金荃出手,卻沒有被授命如此做,方才金荃提及青然刺激到了他,好不容易想了一個方法,硬把金荃和赫連苑拴在一起,這樣,出手的理由就充足了,回頭,青瑞長老也不會責罰他。
他哪知,金荃的確和赫連苑在一起。
金荃回過神來,乾咳兩聲,勉強笑著胡謅道:“不是吧,我這點底細都被你看穿啦?呵呵,好吧,是他教的如何?你找到他後,想做什麼?”
青沛長老聽到她肯定的回答,頓了頓,沉道:“我門對叛徒向來是除惡務盡,他逃得了初一,逃不過十五,既然你認識他,逮住你,說不定他就會出現了,小子,你太嫩了,真該多歷練幾年再出道!”
言罷,衣袖一拂,從沒見過的灰色靈